查询DNR的含义，通常会得到一个简短的答案：DNR是"拒绝心肺复苏"的缩写，是一项医疗指令，告知医护团队在患者心跳停止或停止呼吸时不得尝试进行心肺复苏（CPR）。这就是它所涵盖的全部内容。它并不是停止治疗的指令，也不意味着患者会得到更少的关注、更少的舒适护理或更少的照料。
DNR所写内容与人们所担心的内容之间的差距，是关于这类医嘱最常见的误解，值得认真加以澄清。这样的决定属于做出决定的人，理应在准确信息的基础上做出，而不是凭借一知半解的印象。
在本指南中，您将了解DNR医嘱涵盖哪些内容、哪些内容不受影响，它与预立医疗指示、生前遗嘱、DNI医嘱和POLST表格有何区别，由谁开具，如何随时更改，各州规定有何不同，以及近期研究对复苏结果和相关沟通的最新发现。
DNR医嘱的真正含义
DNR指令是由临床医生在患者病历中记录的书面指示。它只适用于一个特定时刻，而非其他任何时刻：即心跳停止或呼吸停止的那一刻。也只有在那一刻，它才告知医疗团队不要尝试实施心肺复苏。
复苏包括哪些内容
CPR（心肺复苏）是在患者心跳或呼吸停止时采取的一系列紧急措施。在医院中，通常包括胸外按压、电击除颤、心脏骤停期间给予药物，以及在抢救过程中放置气管插管以辅助呼吸。DNR医嘱涵盖上述所有措施。
由于心肺复苏是对某一事件的应急处置，而非持续性治疗，只要心跳维持正常，DNR指令便处于"待机"状态。一个人的病历中可以存有DNR指令多年，却从未真正触发。
DNR是一项医嘱，而非一种意愿
这一区别比看起来更为重要。预立医疗指示是您描述自身意愿的文件，而DNR是由临床医生书写、医护人员可直接执行的医嘱。美国国家老龄化研究所指出，即使生前遗嘱中已注明不希望接受CPR，医疗档案中实际存在的DNR医嘱才是医护人员在医院中据以执行的依据。一份意愿需要被找到、阅读并加以解读，而一份医嘱本身就是一条指令。
DNR的含义与非含义
下表是本文的核心内容。如果您只记住一件事，请记住这个。
| DNR指令意味着 | DNR指令并不意味着 |
|---|---|
| 心脏停跳时不进行胸外按压 | 不意味着不提供止痛、镇静或舒适护理 |
| 不进行电击以重启心脏 | 不意味着感染时不使用抗生素 |
| 通常不以复苏为目的放置气管插管 | 不意味着呼吸困难时不给予吸氧 |
| 心脏骤停期间不使用复苏药物 | 不意味着不能住院，也不意味着有需要时不能接受重症监护 |
| 仅在心跳或呼吸停止时生效的指示 | 不意味着不能接受手术、透析、肿瘤治疗或物理治疗 |
| 由临床医生记录在病历中的医嘱 | 不意味着关注减少或护理标准降低 |
MedlinePlus是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的患者信息服务平台，其相关词条中直接说明了这一点： 拒绝心肺复苏指令：该医嘱仅针对心肺复苏，不包含对其他治疗（如止痛药、其他药物或营养支持）的任何指示。StatPearls临床参考资料的表述更为直接，指出有时存在一种误解，认为DNR等同于"放弃一切治疗"，并强调所有相关人员必须清楚认识到事实并非如此。
在实际情况中，持有DNR指令的患者若出现肺炎，仍可住院接受抗生素和氧气治疗，医疗团队会全力救治。持有DNR指令的患者若髋部骨折，仍可接受手术修复。持有DNR指令的患者若感到疼痛，仍可获得止痛治疗。该指令仅规定在某一特定时刻（如果该时刻到来）应采取的措施。
DNR与预立医疗指示、DNI及POLST的区别
这些术语在日常交流中常被混用，由此造成了不少误解。但它们实际上是不同的概念。
| 术语 | 定义 | 由谁制定 | 适用时机 |
|---|---|---|---|
| DNR（拒绝心肺复苏） | 不尝试实施心肺复苏的医疗指令 | 临床医生在与您或您的代理人沟通后 | 仅在心跳或呼吸停止时适用 |
| DNI（拒绝气管插管） | 不插管或不使用呼吸机的医疗指令 | 临床医生 | 在呼吸衰竭时适用；可与DNR同时存在，也可单独存在 |
| 预立医疗指示 | 描述您对未来医疗护理意愿的法律文件 | 您 | 仅在您无法自行表达意愿时适用 |
| 生前预嘱 | 一种预立医疗指示，列明您希望或不希望接受的治疗措施 | 您 | 仅在您无法自行表达意愿时适用 |
| POLST或MOLST | 涵盖心肺复苏及其他治疗的便携式医疗指令集 | 临床医生与您共同 | 立即生效，适用于任何场所，包括居家环境 |
DNR与DNI常被混淆，但两者并不相同。DNR涉及心跳停止后的心肺复苏。DNI涉及气管插管，而气管插管可能在与心脏骤停无关的情况下使用——例如严重肺炎。患者可以只持有其中一项，或同时持有两项，或两项均不持有。在讨论急救状态时，许多人还会考虑 拒绝气管插管指令 与DNR一同使用。
POLST和MOLST表格介于两者之间。它们与DNR一样属于医疗指令，但涵盖范围更广，包括是否转院、是否使用抗生素以及是否进行管饲喂养等内容，且随患者本人流转，而非仅存于某家医院的病历中。梅奥诊所将POLST描述为类似处方的文件，并指出其名称和适用范围因州而异。
DNR指令由谁开具，由谁决定
医嘱由临床医生填写，但其背后的决定并非由临床医生单独做出，在通常情况下，这一决定根本不属于临床医生的职权范围。
当您能够自主表达意愿时
如果您具备决策能力，选择权在于您本人。您告知医生您的意愿，医生据此开具相应指令。MedlinePlus指出，您的医疗服务提供者必须遵从您的意愿；若无法做到，应将您的诊疗转交给愿意遵从的提供者。您可以拒绝心肺复苏，也可以拒绝DNR——如果您希望接受心肺复苏，无需采取任何行动，因为在美国医院，全力抢救是默认选项，除非另有指令说明。
此处的"决策能力"有其特定含义：能够理解相关信息、认识到选择的含义，并能够表达决定。这一能力在床旁进行评估，与诊断结果无关。早期痴呆患者在做出此类决定时，完全可能仍具备决策能力。在正式的决策能力评估之前，医疗团队通常会先进行简短的 定向力评估 作为初步核查。
当您无法自主表达意愿时
如果您无法表达意愿，决定权将转交给您事先指定的人——即您的医疗代理人或委托人。若您未指定任何人，则由您所在州的法律确定代理人，通常为配偶、成年子女或父母。这正是提前指定代理人的意义所在，无论您本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这样一来，最终做决定的人，就是您亲自挑选的人。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DNR医嘱已应您本人要求签署，MedlinePlus指出，您的家属无权撤销该医嘱。您在具备完全行为能力时所做的决定，依然有效。
DNR可随时更改或撤销
这一点值得直接说明，因为人们往往有相反的误解，而这种误解有时会让他们完全回避这个话题。
DNR指令并非永久性的，也不对您未来的决定具有约束力。只要您具备决策能力，您可以随时、以任何理由或无需理由改变主意，并要求撤销该指令。告知您的主治医生或护理团队，指令即可撤销。MedlinePlus建议您同时告知家属和护理人员，并销毁您在家中保存的任何DNR文件，以免过时的文件被误用。
当情况发生变化时，医嘱也会定期重新评估——例如入院时、病情好转或恶化时，或在手术前。手术是一个常见的例子：由于麻醉本身可能导致心脏停跳，且通常可以逆转，DNR医嘱往往会在手术期间暂停执行，术后再恢复。这一暂停安排应事先与您充分沟通，而不应想当然地执行。
DNR医嘱在院外的执行方式
医院病历中记录的指令，对于赶到您家中的急救人员来说是不可见的。这一点常常让家属措手不及，而这也是实际操作中最需要处理好的事项之一。
要使DNR医嘱在院外得到执行，大多数州要求使用专门的院外DNR表格，许多州还认可手环或钱包卡等标识，急救医疗人员经过专门培训，会主动识别这些标识。若无可识别的书面文件，急救人员通常有义务立即开始心肺复苏。您的主治医生可以告知您所在州使用的具体表格，以及如何申请手环或钱包卡。
各州的表格名称和相关规定确实存在差异——某个州称之为POLST，另一个州可能叫MOLST或POST，各类文件的法律效力也各有不同。您在网上看到的任何内容，包括本文，都只是一个参考起点，并不能作为适用于您所在地区的最终答案。请向您的主治医生或所在州的卫生部门确认具体规定。
这类谈话通常涉及哪些内容
关于急救代码状态的谈话并非考试，也没有所谓"正确答案"。一次有质量的谈话，通常会涵盖以下几个方面：您的病情随时间可能如何发展、针对您的具体情况心肺复苏实际上意味着什么以及能达到怎样的效果，以及您对自己生活质量的重视程度。
医生往往会更多地询问您的功能状态，而非仅关注诊断——您目前还能做什么，以及哪些能力的丧失对您来说是难以接受的。医疗团队通常会在此后评估患者的 日常生活活动 作为构建整体病情评估的一部分。如果您曾经历过心脏骤停，医疗团队还可能会追踪一项 格拉斯哥昏迷评分 评分，以追踪意识恢复情况。
了解一些您可能听到的专业术语会有所帮助。"急救状态"是整体方案的统称；"全力抢救"意味着尝试一切可能的措施。心脏骤停时，医疗团队会通过监护仪查看心律，监护仪上可能显示 无脉性电活动 或其他心律类型，目标是恢复 正常窦性心律。在您的病历其他部分，记录中可能会注明 无急性痛苦面容，或制定 现病史，而紧急请求可能附有 紧急医嘱。这些内容均不涉及心肺复苏意愿。
您有权要求更多时间，有权带人陪同，也有权表示自己尚未准备好做决定。您同样有权先做出决定，之后再改变主意。
最新科学进展
近期研究聚焦于与此密切相关的两个问题：实施心肺复苏后实际情况如何，以及如何才能进行一次高质量的沟通。以下内容并非引导您做出某种特定选择，而是因为患者普遍表示，他们希望了解真实的数据，以及一次良好沟通应该是什么样子。
院内心脏骤停后的生存情况
2025年发表于《美国心脏病学会杂志》的一项观察性研究，对2013年至2019年间美国335家医院中超过77,000名在住院期间发生心脏骤停的65岁及以上医疗保险患者进行了分析。在中位医院中，每100名此类患者中约有22人存活出院。各医院之间的存活率差异较大，大约在每100人中12至36人之间。
简而言之：当一位老年患者在住院期间发生心脏骤停时，约五分之一多一点的人能够存活出院。这一比例低于电视剧中通常呈现的情况，但也绝非微不足道。群体平均数据对任何个体而言都不具有直接意义——骤停的原因、被发现的速度，以及患者此前的整体健康状况，都会对结果产生显著影响。
关于术语的说明：该研究报告的是风险标准化存活率，即对数据进行调整，以避免收治病情较重患者的医院与收治病情较轻患者的医院之间产生不公平的比较。研究人员还发现，近年来存活率已趋于平稳，且护士与患者比例较高的医院，心脏骤停发生率往往更低，存活率也更高。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个值得与您的主治医生探讨的数据，医生可以告诉您这一数字在多大程度上适用于您自身的情况。
沟通方式影响患者的内心安定感
2025年发表于《NEJM Evidence》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纳入了瑞士六家教学医院的2,663名患者。参与研究的医生被随机分配为两组：一组沿用常规方式讨论急救代码状态，另一组采用结构化方式，包括专项培训、核查清单、辅助决策工具，以及对心肺复苏实际结果的明确说明。结果显示，由采用结构化方式的医生接诊的患者，对自身所做决定的不确定感明显降低。
这些患者选择"拒绝心肺复苏"的比例也更高——约100人中有50人，而对照组约为37人。解读这一结果需要审慎。它说明信息的呈现方式会影响人们的决定，这正是确保每次沟通保持客观平衡的理由，而非偏向任何一种结果的依据。更为明确的发现在于不确定感：经历过结构化沟通的患者，无论最终做出何种选择，都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更加清晰和笃定。
关于术语的补充说明："共同决策"是指医生与患者共同商讨并做出决定，而非由一方单独决定；"决策辅助工具"是一种通俗易懂的工具，列出各种选项及其可能的结果。不确定性通过一份名为"决策冲突量表"的问卷来衡量，这是一种评估当事人内心纠结程度的结构化方式。有一点局限性值得注意：这些研究来自瑞士医院，而美国的法律、医疗实践和文化有所不同。
怎样才能让这类沟通真正有效
2025年发表于《老龄化》（Age and Ageing）杂志的一项系统综述汇集了25项定性研究，探讨老年人、其家属与医疗专业人员之间预立医疗照护计划对话的实际展开方式。反复出现的主题并不令人意外，但仍值得明确指出：当信息针对个人量身定制而非泛泛而谈时，当沟通清晰且富有同理心时，以及当存在连续性照护——即由熟悉的人在较长时间内持续沟通，而非由陌生人在危机时刻一次性提及——时，对话效果更好。
关于术语的补充说明：系统综述是对其他研究的综合研究，通过预先设定的检索方法进行汇总，以避免作者主观筛选偏好的结果。它比任何单项研究提供更宏观的视角，但其可靠性取决于所纳入研究本身的质量。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要求更多时间、要求与了解您情况的医生交谈、以及日后再回到这个话题，都是完全合理的请求。如果感到被催促，直接说出来也是应当的。
记录工作参差不齐
2024年一项针对澳大利亚某单一医院1,924例卒中住院患者的研究发现，不足十分之四的患者有任何复苏医嘱记录。在有记录的患者中，女性比男性更有可能留有"不予心肺复苏"的医嘱，脑出血患者也同样如此。
作者明确表示他们无法解释原因，且这项研究仅来自美国境外的一家医院，因此不应过度解读其结论。但有一个实际原因值得了解：病历中记录的内容，并不总是反映了经过认真个别沟通后的结果。如果您对此有任何倾向，不妨直接说出来，并询问是否已被记录在案——这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DNR（拒绝心肺复苏） | 一种医疗指令，指示医护团队在患者心跳或呼吸停止时不尝试实施心肺复苏（CPR）。该指令不涉及其他任何治疗措施。 |
| 心肺复苏（CPR） | 当心跳或呼吸停止时采取的紧急措施，包括胸外按压、电击除颤和药物治疗。 |
| DNI（拒绝气管插管） | 一种医疗指令，指示不为患者插管或使用呼吸机。该指令与"不予复苏（DNR）"指令相互独立。 |
| 急救状态（Code Status） | 记录在案的医疗计划，说明如果心跳或呼吸停止时应采取哪些措施。"全力抢救"（Full Code）表示尝试一切复苏手段。 |
| 预立医疗指示 | 一份法律文件，用于说明您对未来医疗照护的意愿。仅在您无法自行表达意见时方才生效。 |
| 生前预嘱 | 一种预立医疗指示，列明在您无法自行决定时希望接受或拒绝的治疗措施。 |
| POLST或MOLST | 可随您转诊的便携式维持生命治疗医疗指令，各州名称有所不同。 |
| 医疗代理人 | 您指定的、在您无法做决定时代为做出医疗决策的人。也称为代理人、代理决策者或代表。 |
| 决策能力 | 理解与决策相关信息、认识其含义并表达选择的能力。 |
| 院外不施行心肺复苏令（院外DNR） | 一种因州而异的表格，通常配合手环或卡片使用，供院外急救医疗服务人员识别。 |
常见问题
签署DNR意味着放弃所有治疗吗？
不是。这是最常见的误解，有必要说清楚。DNR指令仅适用于心肺复苏（CPR），且仅在心跳或呼吸停止的那一刻生效。其他所有治疗均按患者意愿正常进行，包括：止痛、抗生素、吸氧、补液、手术、透析、癌症治疗、住院及重症监护。MedlinePlus明确指出，DNR指令对其他治疗不作任何规定。如果有人暗示签署DNR意味着医疗护理将被撤回或减少，这并不符合该指令的实际含义，您完全可以就此向医疗团队提出疑问。
DNR可以撤销吗？
可以，随时均可撤销。如果您具备决策能力，可以随时以任何理由要求撤销DNR指令，无需说明原因，指令将被解除。请告知您的主治医生或护理人员，同时也告知家属及在家照顾您的人，并销毁您持有的所有DNR相关文件、手环或卡片，以免过时的指令被误执行。此外，DNR指令在手术期间通常会暂时中止，术后再恢复，并在病情变化时重新评估。
谁可以申请DNR指令？
如果您有决策能力，可以直接告知您的主治医生。由医生开具医嘱，但决定权在您。如果您无法表达意愿，可由您指定的医疗代理人提出申请，或由您所在州法律认定的代理人——通常是配偶、成年子女或父母——根据他们对您价值观的了解代为决定。DNR并非医院强制执行的措施，在没有相关医嘱的情况下，全力抢救仍是默认选项。如果医生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是在开启一次沟通，而不是替您做决定。
DNR和预立医疗指示是同一回事吗？
不是。预立医疗指示是您亲自书写的法律文件，用于说明在您无法表达意愿时希望接受怎样的治疗。DNR则是由医生开具的医疗医嘱，医护人员可直接据此执行。两者的区别有实际意义：一份提及心肺复苏的生前遗嘱表达的是您的意愿，但在紧急情况下仍需找到并加以解读。美国国家老龄化研究所指出，在您的病历中同时备有一份正式的DNR医嘱会更有保障，以免在关键时刻产生混乱。
有了DNR，医生还会给您上呼吸机吗？
这取决于具体情况以及您的其他决定。DNR针对的是心脏停跳后的心肺复苏，通常包括作为抢救措施之一的气管插管。但如果您的心脏仍在跳动，只是因为肺炎等原因导致呼吸恶化，情况则有所不同——DNR本身并不涵盖这种情形。在这种情况下拒绝使用呼吸机，需要单独开具DNI（拒绝插管）医嘱。很多人会同时讨论这两项，但它们是各自独立的决定，您可以只选择其中一项。
医院通常在什么时候询问DNR意愿？
通常在入院时，作为对所有患者的常规询问，如果您事先没有心理准备，可能会感到突然。这是标准流程，并不意味着您的病情有何异常。此外，在重大手术前、病情出现明显变化时，或在治疗严重疾病期间，也可能涉及这一话题。您完全可以表示需要时间考虑，也可以询问在您的具体情况下心肺复苏实际意味着什么，或者要求与了解您病情的医生进行这次谈话，而不是与当班的陌生医生沟通。
参考来源
- 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 — 拒绝复苏医嘱 — MedlinePlus医学百科全书，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2024年 — medlineplus.gov
- 美国国家老龄化研究所 — 预先护理规划：医疗预先指示 — NIA，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2022年 — nia.nih.gov
- Vranick J, Sanghavi DK, Torp KD, Stanton M — 拒绝心肺复苏 — StatPearls，NCBI书架，2022年 — ncbi.nlm.nih.gov
- Mayo Clinic Staff — 生前遗嘱与医疗预先指示 — Mayo Clinic，2025年 — mayoclinic.org
- Nathani R, Li Q, Chan PS，等 — 院内心脏骤停发生率与老年患者生存率的关系 — 美国心脏病学会杂志，2025年 — doi.org
- Becker C, Gross S, Beck K，等 — 关于抢救状态讨论中共同决策的随机试验 — NEJM Evidence，2025年 — doi.org
- Spencer E, Griffiths S, Nair P，等 — 医疗和社会护理专业人员、老年人及非正式照护者在预先护理规划对话中使用的沟通方式：定性证据系统综述 — 老龄化，2025年 — doi.org
- Goh R, Bacchi S, Ovenden CD，等 — 复苏医嘱在性别、卒中类型和干预方面存在差异 — 卒中与脑血管疾病杂志，2024年 — do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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