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膀胱癌症状表现在尿液中，而非疼痛，其中最需要重视的症状也最容易被忽视：肉眼可见的血尿出现一次后便消失。膀胱肿瘤引起的出血本身就是间歇性的，因此即使只出现过一次粉红色或可乐色尿液、之后自行消退，也应进行检查。与此同时，常规尿液分析中仅在显微镜下发现的镜下血尿较为常见，通常有良性原因。在本文中，您将了解哪些尿液变化值得关注、当血尿出现在化验报告中时医生如何综合年龄和吸烟史进行评估、如何确诊，以及该疾病的两种主要类型对治疗和随访意味着什么。
膀胱癌是什么，哪些人容易患病
膀胱是一个中空的肌性器官，负责储存尿液。其内壁覆盖着尿路上皮细胞，这是一层富有弹性的组织，可随膀胱充盈而扩张。大多数膀胱癌起源于这层内壁，称为尿路上皮癌，旧称移行细胞癌。
为什么内壁如此重要
由于膀胱需要长时间储存尿液，其内壁会持续接触肾脏从血液中过滤出的各种物质，包括香烟烟雾或工作环境中的化学物质。这也是为什么最初的异常信号通常出现在尿液中，而非以肿块或疼痛的形式表现出来。
哪些人最容易受到影响
该病在55岁以后的确诊率明显更高，且男性患者多于女性。女性同样不能幸免，但她们的症状往往最初被误认为是尿路感染，从而导致诊断延误。
膀胱癌的症状，这些信号不容忽视
无痛性肉眼血尿
尿液中出现肉眼可见的血液，且没有灼热感或疼痛感，是膀胱癌的典型表现。尿液可能呈粉红色、铁锈色、茶色或鲜红色。由于没有不适感，很多人会将其当作一时的异常而忽视。这种情况不应该等待观望。想了解更多详情的读者可以参阅 专门介绍尿血的详细说明.
当出血自行停止时
这是本文最重要的一点。膀胱肿瘤的出血呈间歇性发作：出血一天，数周无异常，然后再次出血。血液消失并不意味着病因已经消除。相关指南将单次肉眼可见的血尿视为需要进行评估的指征，即使后续尿样看起来正常。等待血尿再次出现，是早期膀胱癌最常被漏诊的原因。
类似感染的刺激性症状
某些肿瘤，尤其是被称为原位癌的扁平病变，会引起尿急、尿频和灼热感，但肉眼血尿并不明显。这些症状与膀胱炎几乎完全重叠，使用抗生素后往往会短暂好转，随后再度复发。如果症状反复出现而尿液培养结果持续阴性，这种规律值得进一步检查，而不是再次开具处方。了解 尿路感染通常如何诊断和治疗会有所帮助，此外，尿液试纸阳性结果可能反映的是炎症而非细菌感染，相关内容可参阅 白细胞酯酶结果解读.
提示疾病进展的体征
较少见的情况下，疾病在出现肿瘤侵犯膀胱壁以外的症状后才被发现：下背部或一侧疼痛、排尿困难、腿部水肿、体重减轻或骨痛。持续失血还可能导致贫血，因此 常规全血细胞计数 中红细胞计数偏低，有时会提供第一条线索，具体原因详见 贫血及其病因概述.
尿液检查中的镜下血尿：如何正确看待风险
许多人来到这里是出于另一个原因：常规化验报告显示尿液中存在肉眼看起来正常的红细胞。这就是镜下血尿，十分常见。通常原因是良性的，例如剧烈运动、月经、近期感染、肾结石或前列腺增生。癌症仅占少数情况。
但这一发现也并非毫无意义。美国泌尿外科学会于2025年修订的指南，将人群按风险等级分组，而非一视同仁。影响分组的三个主要因素是：年龄、吸烟史以及实验室检测到的红细胞数量。
| 风险等级 | 典型特征 | 通常涉及的检查 |
|---|---|---|
| 低的 | 年龄较轻、从不吸烟或吸烟极少、红细胞数量仅少量 | 复查尿液分析；影像学检查和膀胱镜检查作为可选方案进行讨论 |
| 中等风险 | 中年、有一定吸烟史，或红细胞计数较高 | 由泌尿科医生安排肾脏及输尿管影像学检查，并进行膀胱镜检查 |
| 高的 | 年龄较大、有大量吸烟史，或每视野红细胞数量较多 | 尽快完成CT尿路造影和膀胱镜检查 |
由此可以得出两点结论。如果您年龄较轻且从不吸烟，单次样本中出现少量血液很可能是良性原因所致，复查通常是下一步。如果您年龄较大且有较长吸烟史，同样的结果则需要进行膀胱内镜检查。在就诊前，建议阅读 尿液检查结果通俗解读指南 和 尿液显微镜检查结果说明，以及 肾结石的形成与排出，这也是尿血的另一常见原因。
膀胱癌的病因：吸烟、化学物质及其他危险因素
吸烟是最主要的危险因素
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数据， 吸烟是膀胱癌最重要的危险因素。烟草烟雾中的致癌物经肾脏过滤后，会浓缩在与膀胱内壁接触的尿液中。风险随吸烟年限和每日吸烟量的增加而升高，戒烟后风险有所下降，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仍无法降至从不吸烟者的水平。同样的暴露因素也会增加其他部位的患癌风险，详见 关于肺癌的相关文章.
大多数人从未听说过的职业暴露因素
第二个原因在职业医学领域之外往往被低估：芳香胺——一类长期用于染料和橡胶加工的工业化学品。高暴露人群包括油漆工、美发师、印刷工，以及橡胶、皮革、纺织、染料和石油行业的工人。饮用水井中的砷也是一个影响因素。由于潜伏期长达数十年，您二十多岁时从事的工作，可能与六十多岁时的诊断密切相关，这也是泌尿科医生会询问您完整职业史的原因。
其他影响因素
- 年龄超过55岁及男性性别。
- 慢性膀胱刺激：长期留置导尿管、反复感染或血吸虫病。
- 既往盆腔放疗或某些化疗药物的使用。
- 家族史，或遗传性疾病（如林奇综合征）。
预防措施由此而来：戒烟，并在接触溶剂和染料的工作环境中做好职业防护。
膀胱癌的诊断方法
为何没有筛查项目
与乳腺癌、宫颈癌、结直肠癌和肺癌不同，膀胱癌在美国目前没有针对普通人群的筛查项目。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认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推荐对无症状成人进行常规检测。因此，早期发现几乎完全依赖于症状的及时报告和认真对待。
尿常规与尿液细胞学检查
检查通常从尿常规开始，用于确认是否有血尿并排查感染；如果怀疑存在感染， 尿液培养及其结果解读 可明确诊断。尿液细胞学检查由病理科医生查找从膀胱内壁脱落的异常细胞。该检查对高级别癌症的检出效果较好，但对低级别肿瘤常有漏诊，因此结果正常并不能排除患病的可能。
上尿路影像学检查
CT尿路造影将计算机断层扫描与造影剂结合，对肾脏、输尿管和膀胱进行成像，以发现上段尿路肿瘤及结石等其他病因。肾功能下降的患者可能会改用超声或磁共振成像，检查前需通过 血肌酐检测.
膀胱镜检查：确诊的关键手段
膀胱镜检查可确认或排除膀胱肿瘤。泌尿科医生将一根带有摄像头的细软管经尿道插入，直接观察膀胱内壁，并对可疑部位进行活检。该检查在诊室内局部麻醉下进行，但大多数人对此感到不安。目前尚无任何尿液检测能达到其准确度，因此膀胱镜检查至今仍是诊断的金标准。
尿液肿瘤标志物检测及其局限性
目前市面上有多种尿液检测，可检测尿液中脱落的肿瘤蛋白或基因变化。部分产品的准确性优于尿液细胞学检查，但不同产品之间差异较大，且均不足以替代膀胱镜检查。现行指南将其作为辅助手段，有助于减少内镜检查的频次，但阴性结果并不意味着可以排除诊断。
非肌层浸润性与肌层浸润性膀胱癌
这一区分几乎决定了后续所有的诊疗方向，描述的是肿瘤侵入膀胱壁的深度。
| 特征 | 非肌层浸润性 | 肌层浸润性 |
|---|---|---|
| 侵犯深度 | 局限于膀胱黏膜层及其下方的固有层 | 已侵入膀胱肌层或超出膀胱壁 |
| 确诊时的病例比例 | 约占四分之三 | 约占四分之一 |
| 主要治疗方式 | 经尿道切除肿瘤，随后膀胱内灌注药物 | 切除膀胱，或采用化疗联合放疗以保留膀胱 |
| 主要长期关注点 | 频繁复发，以及可能发生病情进展 | 肿瘤扩散至膀胱外 |
| 随访复查 | 多年内定期复查膀胱镜 | 按既定计划进行影像学检查和临床随访 |
在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中，医生还会进一步区分低级别与高级别肿瘤，并识别原位癌——一种外观不显眼但侵袭性强的扁平高级别病变。肿瘤分级与分期同样重要，直接决定治疗的强度。
各分期的治疗方案
经尿道切除术
经尿道膀胱肿瘤切除术（英文缩写TURBT）既是首要治疗手段，也是重要的诊断步骤。外科医生经尿道操作，无需体外切口，切除可见肿瘤并取肌层组织样本，由病理科医生判断肿瘤侵犯深度。术后通常会即刻向膀胱内灌注一次化疗药物。
膀胱内灌注药物治疗
对于中高危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标准的后续治疗是卡介苗（BCG）灌注治疗：卡介苗是一种减毒细菌，与引起结核病的细菌同属一类，通过导管以液体形式注入膀胱，激发局部免疫反应，攻击残留的癌细胞。初期每周灌注一次，之后数月至数年内间歇性进行，常见副作用包括尿急、灼热感及流感样症状。
有一个实际问题值得了解。卡介苗的生产厂家极少，全球性短缺已持续十余年。各医疗机构的应对措施包括：优先保障最高风险患者用药、减少单次剂量，或改用膀胱内灌注化疗药物。如果您的治疗计划因供应原因有所调整，这是业内公认的情况，并非随意决定。
膀胱切除术
肌层浸润性膀胱癌通常采用根治性膀胱切除术治疗，即在化疗后切除膀胱及周围淋巴结。术后尿液需重新改道，可引流至腹壁造口，或重建体内储尿囊。对于部分符合条件的患者，也可考虑保留膀胱的综合治疗方案，即经尿道切除联合化疗和放疗。术后需密切监测肾功能。
晚期与转移性膀胱癌
针对已发生转移的膀胱癌，治疗手段已有显著进展。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可解除免疫系统的"刹车"，使其能够识别并攻击肿瘤细胞。抗体偶联药物（ADC）将化疗药物连接到靶向癌细胞特定蛋白的抗体上，使药物精准作用于肿瘤部位。针对特定基因变异肿瘤的靶向药物则提供了又一治疗选择。上述疗法均有副作用，尤以皮肤和神经系统问题较为常见。
复发、随访监测及就医时机
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复发率较高，因此需要终身随访监测：初期每三个月进行一次膀胱镜检查，若持续无异常则逐渐延长间隔，同时定期进行尿液检测和影像学检查。许多患者表示，最难熬的不是确诊本身，而是反复的复查预约以及每次检查前的焦虑等待。提前了解随访计划、将每次复查视为常规维护而非"宣判"，都有助于缓解这种压力。对于随访内容同时涵盖前列腺的男性患者，可参阅 前列腺癌专项指南 以获取更多信息。
需及时联系医生的情况
- 无论年龄大小，只要出现肉眼可见的尿血，哪怕只有一次，哪怕第二天就消失了。
- 如果您年龄超过55岁或有大量吸烟史，尿常规检查发现红细胞时。
- 反复出现的尿急、尿频或排尿灼痛，但尿液培养结果始终为阴性。
- 排尿困难，或膀胱总有排不尽的感觉。
- 持续的腰侧、下背部或盆腔疼痛，同时伴有排尿异常。
- 在出现上述任何症状的同时，伴有不明原因的体重下降或疲乏。
如果您排出大量血块、无法排尿，或因大量出血而感到头晕，请立即就医。
最新科学进展
近期研究聚焦于两个与患者密切相关的问题：哪些人真正需要接受有创检查，以及如何减轻随访的负担。
正确看待镜下血尿
一项医院回顾性研究纳入了四千余名仅在显微镜下才能检出尿血的患者，结果发现每百人中不足两人患有尿路上皮肿瘤（即泌尿道内壁癌症）。风险主要集中在年龄较大的患者、男性、重度吸烟者以及红细胞计数较高者，这证实了基于风险分层的诊疗方法是有效的。研究者还发现，70岁以上女性的患病率已高到足以将其列为高风险人群。这对您意味着：如果您年轻且从不吸烟，镜下血尿极不可能是癌症；但如果您年龄较大或有重度吸烟史，则应尽快就诊。
尿液检测手段不断进步，但尚不能取代膀胱镜检查
一项系统综述（即汇总并评估某一问题所有已发表证据的研究）对21种尿液生物标志物检测与膀胱镜检查在膀胱癌治疗后患者中的准确性进行了比较，结果显示各检测方法的准确性差异悬殊，综述作者认为这些检测应作为膀胱镜检查的补充，而非替代。一项针对某基因尿液检测的汇总分析发现，该检测能检出大多数癌症，也能正确排除大多数无病患者，但仍有少数漏诊；作者指出相关数据尚不充分。这对您意味着：尿液检测或许能减少您接受膀胱镜检查的次数，但结果正常并不意味着可以跳过已安排的膀胱镜复查。
应对卡介苗（BCG）供应短缺问题
2026年发表的专科综述阐述了各诊所如何应对长期持续的BCG短缺问题，包括优先为高风险患者用药以及调整剂量方案。一项汇总了七项研究的分析比较了膀胱内热灌注化疗与标准BCG治疗的效果，结果显示两年内总体疗效相近，且排尿疼痛感更轻。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若BCG无法获得，目前已有具备合理循证依据的替代方案，治疗方案的调整并不代表疗效减弱。由于纳入研究的样本量仍然较小，具体决策仍需因人而异。
晚期疾病的真实世界治疗结果
一项多中心研究对两百余名在临床试验之外接受治疗的晚期尿路上皮癌患者进行了随访，所用方案为目前的一线标准联合疗法：抗体偶联药物联合免疫治疗药物。约三分之二的患者肿瘤出现缩小。皮肤反应是最常见的副作用，通常在治疗开始后的最初几周内出现。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该联合方案在日常临床实践中的疗效与试验结果基本一致，但开始治疗后需要在第一个月内进行密切监测。
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血尿 | 尿液中出现血液。肉眼可见时称为肉眼血尿，仅能通过实验室检测发现时称为镜下血尿。 |
| 尿路上皮癌 | 膀胱癌中最常见的类型，起源于覆盖膀胱及泌尿道内壁的特化组织——尿路上皮。 |
| 膀胱镜检查 | 一种检查方式，通过尿道将细长的摄像装置送入膀胱，直接观察膀胱内部情况。 |
| CT尿路造影 | 一种注射造影剂后进行的CT扫描，用于详细显示肾脏、输尿管和膀胱的影像。 |
| 尿液细胞学检查 | 一种实验室检测，由病理科医生在显微镜下检查尿液中脱落的细胞，以判断是否存在癌变。 |
| TURBT（经尿道膀胱肿瘤切除术） | 经尿道膀胱肿瘤切除术：通过尿道切除膀胱肿瘤，无需体外切口。 |
| BCG（卡介苗） | 卡介苗，一种减毒细菌制剂，灌注入膀胱后可激活免疫反应，攻击残留的癌细胞。 |
| 原位癌 | 一种局限于膀胱黏膜层的扁平高级别癌变。它不像典型肿瘤那样隆起，但侵袭性较强。 |
| 膀胱切除术 | 手术切除膀胱，通常同时清扫周围淋巴结，并对尿液排出通道进行重建。 |
| 抗体偶联药物（ADC） | 一种将化疗药物与抗体相连接的治疗方式，使药物主要靶向携带特定蛋白的癌细胞，从而实现精准给药。 |
常见问题
膀胱癌有哪些预警信号？
最一致的警示信号是无痛性血尿。尿液可能呈粉红色、红色或棕色，且往往时有时无。其他症状包括：尿急或尿频、排尿时有灼烧感但无感染迹象、排尿困难或尿流中断，以及膀胱未排空的感觉。提示病情较重的症状有：单侧腰背部或侧腹疼痛、腿部水肿、骨痛以及不明原因的体重下降。这些症状均无特异性，大多数出现这些症状的人往往是其他疾病所致。重要的是不要自行诊断，而应及时就医评估，而非拖延等待。
血尿一定意味着癌症吗？
不一定，大多数情况下并非如此。泌尿系统感染、肾结石、前列腺增生、剧烈运动、月经、某些药物以及肾脏疾病引起血尿的情况，远比癌症更为常见。研究显示，在镜下血尿患者中，只有极少数人存在泌尿道肿瘤。是否需要紧急检查，取决于您的个人风险因素：年龄、吸烟史以及出血量。无论年龄大小，肉眼可见的血尿都比镜下血尿更需要认真对待。
膀胱癌是如何检测出来的？
检查通常从尿常规开始，确认是否存在血尿，随后进行肾脏和输尿管影像学检查，常用CT尿路造影。最关键的检查是膀胱镜检查，由泌尿科医生将细小摄像头经尿道插入，直接观察膀胱内壁。若发现异常，则取样送病理检查。尿液细胞学检查和商业化尿液标志物检测可辅助诊断，但单独使用均无法确诊或排除诊断。
膀胱癌可以治愈吗？
许多膀胱癌可以得到有效治疗，尤其是在病变仍局限于膀胱内壁时发现的情况下。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通常通过经尿道切除术联合膀胱内灌注药物进行治疗，长期预后往往较好。主要挑战在于复发而非即时危险，因此需要持续数年的随访监测。肌层浸润性膀胱癌病情较重，通常需要手术或化疗联合放疗。预后取决于分期、病理分级、整体健康状况以及开始治疗的及时性，因此具体预后应与主治医疗团队详细沟通，而非仅凭数据自行判断。
膀胱癌会遗传吗？
大多数病例并非遗传所致。膀胱癌主要由后天暴露因素引起，尤其是烟草烟雾和某些职业化学品。有家族史会使风险略有升高，少数遗传性疾病（包括林奇综合征）与泌尿道肿瘤相关。如果多位近亲曾患膀胱癌或上泌尿道癌，或发病年龄异常年轻，建议向医生提及此情况，并询问是否有必要进行遗传咨询。
如果我的尿液检查结果正常，为什么还需要再次做膀胱镜检查？
因为尿液检查（包括细胞学检查和商业标志物检测）会漏诊相当一部分肿瘤，尤其是低级别肿瘤。对比这些检查与膀胱镜的研究一致发现，其准确性参差不齐，最好与内镜检查联合使用，而非替代内镜检查。尿液检查结果正常令人欣慰，但并不能确认膀胱内壁没有问题。治疗后复发较为常见，因此直接目视检查仍是标准做法。
参考来源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 膀胱癌基础知识，2025 — cdc.gov
- MedlinePlus，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NIH）— 膀胱癌，2024 — medlineplus.gov
- 克利夫兰诊所 — 膀胱癌：症状、诊断与治疗 — my.clevelandclinic.org
- Udedibia E, Solosky K, Macdonald EJ, 等 — 对AUA 2020/2025年镜下血尿指南的批判性分析及风险分层各临床指标的验证 — 《泌尿学杂志》，2025 — doi.org/10.1097/JU.0000000000004854
- Ramasamy RP, Chai CA, Cormio A, 等 — 评估尿液生物标志物在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监测中的诊断效能：系统综述 — 《泌尿学研究与临床》，2025 — doi.org/10.4111/icu.20250262
- Kravchuk AP, Wolff I, Gilfrich C, 等 — 尿液生物标志物检测在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检测与病情监测中的应用：诊断效能的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 《癌症》，2024 — doi.org/10.3390/cancers16040753
- Tazegul TE, O’Donnell M, Hougen HY — 卡介苗治疗：在挑战中优化疗效 — 《北美泌尿外科临床》，2026 — doi.org/10.1016/j.ucl.2026.03.006
- Chai Y, Zhou Y, Peng H, 等 — 热化疗与卡介苗灌注治疗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的疗效比较：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 International Urology and Nephrology，2026 — doi.org/10.1007/s11255-026-05008-4
- Yanagisawa T, Iwatani K, Urabe F, 等 — 恩诺单抗维多汀联合帕博利珠单抗治疗局部晚期或转移性尿路上皮癌的真实世界安全性与有效性：一项多中心队列研究 — Urologic Oncology，2026 — doi.org/10.1016/j.urolonc.2026.06.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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