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栓塞是指血栓堵塞了将血液从心脏输送至肺部的动脉。这是少数几种分秒必争的急症之一，同时也是最容易被误解的疾病之一——因为与之关联最密切的检查，即D-二聚体，常被患者误读：看到数值偏高便往最坏的方向想。本文将帮助您了解：哪些症状意味着您需要立即拨打120；医生如何结合临床概率评分与D-二聚体结果来判断谁需要进行影像学检查；肌钙蛋白、利钠肽、血气分析、血常规和肾功能指标各自能提供哪些信息；凝血功能检查在什么情况下有帮助、在什么情况下可能产生误导；以及治疗通常需要持续多长时间。
肺栓塞是急症：出现以下症状请立即拨打120
无需等待血液检查、门诊预约或症状自行消退。如果您或您身边的人出现以下任何情况，请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 突然出现呼吸急促，静息状态下或稍微活动即可发生
- 胸痛在吸气、咳嗽或平躺时加剧
- 咳血或咳出带血丝的痰液
- 晕厥、濒临晕厥，或突然感到即将倒下
- 心跳加速，尤其是同时伴有呼吸困难
- 嘴唇或指尖变灰或发紫
有三条原则与症状清单同样重要。请勿自行驾车，因为肺栓塞可能导致驾驶途中突然失去意识。请勿等待检查结果，诊断需在急诊科进行。也不要因为疼痛看似轻微就说服自己没事——大血栓有时症状并不明显，而小血栓有时反而疼痛剧烈。如果您已在服用抗凝药物，但上述症状仍然出现，同样属于紧急情况。
什么是肺栓塞，血栓从何而来
心脏右侧将含氧量低的血液泵入肺动脉，肺动脉在两侧肺部分支延伸，使血液得以获取氧气。当血栓堵塞其中某一分支时，该部分肺组织仍能接收空气，却无法获得血液供应。氧气交换效率下降，呼吸加快，心脏右侧也不得不在更狭窄的循环回路中加力泵血。
深静脉血栓是最常见的来源
大多数肺部血栓并非在肺部形成，而是起源于小腿、大腿或骨盆的深静脉，这种情况称为深静脉血栓形成，随后血栓脱落，经心脏进入肺部。因此，小腿出现肿胀、发热、酸痛或皮肤变色时应引起重视，尤其是仅发生在单侧时。许多肺栓塞患者并无腿部症状，因此没有肿胀并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医生将这两种情况统称为静脉血栓栓塞症。
为何心脏也与此密切相关
当肺部循环受阻程度足够严重时，右心室会承受过大压力。正是这种压力，决定了一个血栓是可以在家处理，还是需要密切监护——这也是为什么在乍看完全与肺部相关的检查中，心脏血液标志物也会出现在检查项目里。
症状，包括那些容易被忽视的表现
典型表现为突发呼吸困难，伴有尖锐的胸痛，吸气时加重，有时伴有咳嗽。症状表现差异很大，而那些较为隐匿的症状才是真正危险的，因为它们往往会被误解为其他原因。
- 爬上上周还轻松应对的楼梯时，出现不明原因的呼吸困难
- 静息心率超过您的正常范围，且无明显原因
- 站立时感到头晕，或出现不明原因的晕厥
- 呼吸困难的同时伴有焦虑或出汗
- 低烧被误认为是胸部感染
- 一侧小腿出现疼痛、肿胀或条索状感
老年人、患有心脏或肺部疾病的人群，以及孕妇或产后不久的女性，尤其容易被延误诊断，因为这些人群出现呼吸困难有许多其他合理的解释。
危险因素，从长途旅行到含雌激素的避孕药
血栓的形成通常与以下三种情况有关：血流减慢、静脉壁受损，或血液比正常情况更容易凝固。大多数病例同时涉及其中两到三种因素。
- 长时间不活动：住院、卧床休息、腿部打石膏，或在狭小座位上乘坐约四小时或以上的长途交通工具
- 手术和外伤，尤其是髋关节或膝关节的骨科手术
- 癌症及多种癌症治疗方式，会使血液更容易凝固
- 妊娠期、产后六周内，以及使用含雌激素的避孕药或激素疗法
- 遗传性凝血倾向和抗磷脂综合征
- 肥胖、吸烟、年龄增长，以及本人或近亲曾有血栓病史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发布了 静脉血栓栓塞危险因素的公开概述。就雌激素而言，对大多数健康的非吸烟者来说，风险的增加确实存在，但绝对值较小；当与吸烟、个人血栓病史或长途飞行等因素叠加时，风险才会显著上升。许多人也希望在与医生沟通之前，先了解 口服避孕药处方上的相关说明 。
医生如何判断您是否需要进行影像检查
诊断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非依赖单一检查。跳过某个步骤，可能导致漏诊血栓，也可能造成不必要的辐射暴露。
- 首先评估临床可能性。Wells评分、修订版日内瓦评分、PERC法则和YEARS算法等结构化工具，会将心率、腿部肿胀、癌症病史和近期手术等信息综合分析，得出低、中或高概率的评估结果。
- D-二聚体仅适用于低至中度概率人群。对于高概率患者，D-二聚体正常并不足以排除诊断，应直接安排影像学检查。
- 通过影像学检查确认。CT肺动脉造影（简称CTPA）是标准的确诊检查：造影剂勾勒出肺动脉轮廓，血栓在图像上表现为充盈缺损。当造影剂使用存在禁忌时，通气-灌注扫描是替代方案；有时下肢静脉超声也能在无需肺部影像的情况下明确诊断。
两项改进已改变了日常临床实践。年龄调整阈值针对50岁以上人群提高了D-二聚体的截断值，而非对所有年龄采用同一数值；YEARS方法则根据临床表现的可疑程度来确定截断值。这两种方法的目的都是安全地避免那些本来不会有阳性发现的影像学检查。
如何解读D-二聚体结果
D-二聚体是人体溶解已形成血栓后留下的片段。只要体内任何部位存在凝血和溶栓活动，其水平就会升高，这也是为什么它在排除诊断方面效力强，而在确认诊断方面效力弱。
它是排除性检查，而非确诊性检查
D-二聚体灵敏度高，特异性低。简单来说：如果体内确实存在血栓，检测结果很可能升高；因此，对于低或中度临床概率的患者，结果正常确实具有较强的排除意义，通常可以避免影像学检查。但反过来并不成立。D-二聚体升高只说明体内某处存在凝血活动，无法判断位置、原因，也无法确认是否在肺部。单独看这个数值只会带来不必要的焦虑，而非有效信息，这也是为什么它必须结合临床概率评分来解读。
哪些情况会导致数值升高
标准截断值约为500微克/升（以纤维蛋白原当量单位计），但具体数值和单位因各实验室所用检测方法而异，因此不同医院的结果不具可比性。许多常见情况都可能导致结果超过这一界值。
| 适用情况 | D-二聚体升高的原因 |
|---|---|
| 妊娠期及产后数周 | 凝血活动在整个妊娠期间自然增强，水平随孕期逐渐升高 |
| 感染，包括肺炎和脓毒症 | 炎症可在全身范围内激活凝血系统 |
| 近期手术或重大损伤 | 组织修复过程中会形成并溶解微小血栓 |
| 活动性肿瘤 | 许多肿瘤会使血液趋向高凝状态 |
| 老年 | 基础水平随年龄增长而升高，因此需要采用年龄调整截断值 |
| 肝脏或肾脏疾病，以及住院患者 | 清除率变化和并存疾病会使基线值升高 |
因此，D-二聚体阳性并不意味着您已有血栓；它只是说明问题尚未解决，需要通过影像学检查来明确诊断。如需了解更多详情，请阅读 D-二聚体结果详解指南.
疑似肺栓塞时常用的其他血液检查
一旦确认血栓，问题就从"是否存在"转变为"严重程度如何"以及"治疗是否安全"。
| 测试 | 检查意义 |
|---|---|
| 肌钙蛋白 | 心肌受损时释放的一种蛋白质；水平升高提示右心室负荷增加，需要更密切地监测 |
| BNP 或 NT-proBNP | 心腔受到牵拉时释放的激素片段；与肌钙蛋白和超声检查联合使用，用于区分低风险和中风险病例 |
| 动脉血气分析 | 直接测量血氧、二氧化碳及酸碱平衡；显示气体交换受损程度，但结果正常并不能排除血栓 |
| 全血细胞计数 | 在开始抗凝治疗前检查血红蛋白和血小板，并排查可能导致呼吸困难的贫血或感染 |
| 肌酐及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 | 在使用造影剂前检查肾功能，并在检查后再次评估，以确定合适的抗凝药物剂量 |
| 凝血酶原时间和部分凝血活酶时间 | 治疗前记录的基础凝血时间，用于监测特定治疗方案的效果 |
每项检查都有其各自的参考范围和注意事项。以下资料可供参考： 肌钙蛋白检测结果解读、 BNP水平解读指南 或 NT-proBNP结果同类解读指南，以及 全血细胞计数详解。在进行造影检查前，临床医生会核查 血清肌酐检测结果 以及 估算肾小球滤过率。基础凝血状态通过以下检查记录： 凝血酶原时间检测 和 部分凝血活酶时间检测.
易栓症检测：何时有帮助，何时会产生误导
易栓症检测旨在筛查遗传性或获得性血栓形成倾向，包括：V因子Leiden突变、凝血酶原基因变异、蛋白C、蛋白S或抗凝血酶缺乏，以及抗磷脂抗体。这是患者最常主动要求、也最常在不恰当时机被开具的检查。
时机是关键所在。在急性血栓形成期间，以及服用抗凝药物期间，上述多项检测结果可能出现误导性偏差：活动性血栓会消耗凝血抑制因子，肝素会降低抗凝血酶活性，华法林会降低蛋白C和蛋白S水平，而直接口服抗凝药则会干扰狼疮抗凝物的检测方法。在上述情况下采集的结果，可能在没有遗传性异常的情况下显示异常，也可能在存在遗传性异常时显示正常。因此，此类检测通常推迟至治疗结束后进行，且仅适用于检测结果会影响临床决策的情况：年轻患者无明显诱因的血栓、不常见部位的血栓、反复妊娠丢失，或有明显家族遗传倾向。如果您的医生开具了这项检查组合， 抗凝血酶III检测结果解读 是一个很好的参考起点。
治疗方案、疗程及再次血栓的风险
治疗有两个目标：在身体自行溶解血栓的过程中阻止血栓继续增大，并预防下一次血栓的发生。抗凝药物（俗称"血液稀释剂"）并不能溶解已有的血栓，而是通过抑制凝血过程，为机体自然溶栓争取时间。直接口服抗凝药通常是首选，而在妊娠期、严重肾功能损害、抗磷脂综合征及某些癌症患者中，肝素和华法林仍是优先选择。
对于导致血压危险性下降的大面积血栓，可能需要使用溶栓药物、导管介入手术或外科取栓，当抗凝治疗存在禁忌时，下腔静脉滤器也是一种选择。几乎所有患者的治疗疗程至少为三个月，后续方案则取决于血栓形成的原因。
- 由已消除的一过性因素诱发（如手术、石膏固定或长途飞行）：治疗通常在三个月后停止，因为复发风险会恢复至基线水平。
- 由持续性因素诱发（如活动性癌症或遗传性高危状态）：通常在该因素持续存在期间继续治疗。
- 无明确诱因的自发性血栓：通常建议延长治疗疗程，因为再次血栓的风险持续偏高，但需与出血风险综合权衡。
康复并非一蹴而就：活动后气短和体力下降通常持续数周至数月，少数患者会出现需要专科随访的长期症状。服用华法林的患者需要熟悉 INR值的含义，因为用药剂量正是根据这一数值来调整的。
最新科学进展
过去三年的研究重心已从新药研发转向优化诊断流程，以及根据个人情况匹配治疗疗程。以下是相关进展的通俗解读。
针对个人的概率评估
研究人员汇总了来自16项研究、超过28,000名疑似肺栓塞患者的个人数据，建立了一个模型，将常规临床信息与D-二聚体数值相结合，估算每位患者自身的患病概率。这种汇总个人数据的方法称为"个体患者数据荟萃分析"，是构建此类工具较为可靠的方式之一。这对您意味着什么：D-二聚体结果不再套用统一标准，而是越来越多地结合您的个人情况来解读，从而减少了对本不需要检查的人进行影像扫描的次数。
调整后的D-二聚体阈值在一定范围内是安全的
2024年的一项综述对年龄调整阈值与概率适应阈值进行了比较，发现两者均能在合适的患者中安全排除血栓，但表现有所不同：年龄调整法稍微更安全，能排除的人数略少；而概率适应法能排除更多人，但安全余量相对较小。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如果您的D-二聚体轻度升高且年龄超过50岁，仅凭这一点未必需要进行影像扫描，询问医生采用的是哪种阈值标准是合理的。
您所在实验室使用的D-二聚体检测试剂盒确实会影响结果
2025年一项大型诊断研究的二次分析，用五种不同的D-二聚体检测试剂盒对留存样本进行了重新检测，结果发现各试剂盒对患者的分类并不完全一致；使用其中两种试剂盒时，少数已确诊血栓的患者在年龄调整阈值下会被判定为阴性。这对您意味着什么：不同医院的D-二聚体数值不能直接比较，结果应由开具检查的医疗团队来解读。
短暂停药以观察风险，似乎属于低风险策略
2025年一项汇总逾11,000名患者数据的系统综述发现，停止抗凝治疗后第一个月内血栓复发的情况并不常见，约为百分之一，且在汇总数据中无致死病例；无明显诱因的血栓复发风险约为有诱因者的2.5倍。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如果您的医疗团队建议短暂停药以评估您自身的复发风险，这一策略已有相当充分的证据支持。
疗程越长并不代表效果越好
2025年一项纳入22项随机试验的系统综述发现，在初始治疗阶段，将抗凝疗程延长至六个月以上几乎不能增加额外保护，却会使严重出血风险大约翻倍；然而，对于无明显诱因血栓的长期预防，持续用药可同时降低复发率和死亡率，代价同样是出血风险增加。这对您意味着什么：治疗时长是一个需要权衡利弊的真实问题，而非固定规则，值得与医生进行一次专门的深入沟通。
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抗凝药 | 一类常被称为"血液稀释剂"的药物，其作用是减缓血栓的形成。它不能溶解已经存在的血栓，而是阻止血栓继续增大，同时让身体自行将其清除。 |
| CTPA | CT肺动脉造影。一种注射造影剂后进行的CT扫描，可清晰显示肺动脉，使血栓呈现为充盈缺损。这是确诊肺栓塞的常规检查方法。 |
| D-二聚体 | 身体溶解血栓时产生的一种片段。主要用于排除血栓的可能性，而非确诊血栓。 |
| 深静脉血栓 | 发生在深静脉（通常位于小腿、大腿或骨盆）内的血栓，是肺栓塞最常见的来源。 |
| 灵敏度与特异度 | 灵敏度是指检测方法发现真正患病者的能力；特异度是指避免将未患病者误判为阳性的能力。D-二聚体的灵敏度高，特异度低。 |
| 有诱因血栓与无诱因血栓 | 有诱因血栓存在可识别的触发因素，例如手术或长途飞行；无诱因血栓则没有明确原因，复发风险相对更高。 |
| 易栓症 | 一种先天性或后天性的体质，使机体比正常情况更容易形成血栓。 |
| 静脉血栓栓塞症 | 涵盖深静脉血栓和肺栓塞的统称，因为两者本质上是同一病理过程的不同阶段。 |
| Wells评分 | 一种结构化评分工具，将临床检查结果转化为肺栓塞的低、中或高概率，用于决定是否需要进行D-二聚体检测或影像学扫描。 |
常见问题
肺栓塞有可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发生吗？
是的，而且这种情况比大多数人预想的更为常见。位于肺动脉远端分支的小血栓，可能仅引起活动时轻微气短、持续性咳嗽，或胸侧隐隐作痛。有些血栓甚至是在因其他原因进行扫描检查时偶然发现的。正因如此，症状的整体规律比任何单一症状的严重程度更为重要：如果出现新发的、无法解释的气短，且与您平时的状态明显不符，即使您感觉还能正常活动，也值得及时就医告知医生。
肺栓塞最早出现的症状是什么？
对大多数人来说，最常见的首发症状是突然出现的呼吸急促，往往没有明显诱因，有时在静息状态下也会发生。其次是随呼吸加重的胸痛，心跳加速也常常同时出现。然而，并没有某一个单一的、可靠的早期信号，少数患者最初表现为晕厥、头晕或运动耐力不明原因下降。任何人一旦出现突发呼吸困难，同时伴有胸痛、咳血或晕厥，应立即将其视为紧急情况并拨打急救电话，而不是对照症状清单自行判断。
D-二聚体偏高就意味着我有血栓吗？
不一定。D-二聚体升高说明您体内某处正在发生血栓形成与溶解的过程，这种情况可见于妊娠、感染、手术后、肿瘤、肝肾疾病，甚至仅仅是年龄增长。这项检查的价值在于：对于被评估为低风险或中等风险的人，若结果正常，则肺栓塞的可能性极低，从而可以避免进行影像学检查。但D-二聚体升高本身并不能确诊任何疾病，只是提示需要进一步做影像学检查来明确诊断。脱离临床背景单纯解读这个数值，是患者在理解这项检查时最常犯的错误。
肺栓塞后需要检查凝血功能障碍吗？
通常不需要常规检查，在急性发作期或服用抗凝药物期间几乎不应进行，因为这两种情况都会干扰检查结果。凝血功能障碍的筛查最有意义的情形是：检查结果会影响后续治疗方案，例如年轻患者发生了无明确诱因的血栓、血栓位置异常、反复妊娠丢失，或有明显的家族史。如果确实需要检查，通常安排在抗凝治疗结束后进行，且结果最好由血液科医生来解读，而不是自行对照报告理解。
我需要服用血液稀释剂多久？
几乎所有人都需要至少治疗三个月。此后，是否继续用药取决于血栓的成因。如果有明确的一过性诱因（如手术或长途飞行），且该诱因已消除，通常在三个月后停药。如果存在持续性病因（如活动性肿瘤），通常在该病因存在期间持续用药。如果未找到明确诱因，则往往建议延长或无限期治疗，同时需结合您个人的出血风险综合权衡。这是一个需要医患共同决策的问题，您可以主动询问自己具体的复发风险和出血风险估算值。
乘飞机会导致肺栓塞吗？
长途飞行会小幅增加风险，主要原因是在狭小空间内长时间保持不动，而非机舱气压的影响。风险随飞行时间延长而增加，大致从四小时起开始显现，若同时存在其他因素（如近期手术、妊娠、含雌激素的避孕药、肥胖或既往血栓史），风险则会明显升高。以下实用措施有助于预防：定期在过道走动、坐着时活动脚踝和小腿、多喝水，并避免长时间盘腿而坐。如果您存在多项风险因素，出行前请咨询医生，了解是否需要穿戴压力袜或采取其他预防措施。
参考来源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 关于静脉血栓栓塞症（血栓），2024 — cdc.gov
- MedlinePlus，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 — 肺栓塞，2026 — medlineplus.gov
- 梅奥诊所 — 肺栓塞：症状与病因，2024 — mayoclinic.org
- van Es N, Takada T, Kraaijpoel N, 等 — 急性肺栓塞的诊断管理：基于患者数据荟萃分析的预测模型 — 《欧洲心脏杂志》，2023 — doi.org/10.1093/eurheartj/ehad417
- Righini M, Robert-Ebadi H, Le Gal G — 按年龄调整及临床概率调整的D-二聚体截断值用于排除肺栓塞：临床试验叙述性综述 — 《临床医学杂志》，2024 — doi.org/10.3390/jcm13123441
- Robert-Ebadi H, Combescure C, Bulla O, 等 — 采用年龄调整截断值的不同D-二聚体检测方法排除肺栓塞：ADJUST-PE研究的二次分析 — 《血栓与止血杂志》，2025 — doi.org/10.1016/j.jtha.2025.04.007
- Eischer L, Kyrle PA, Kaider A, 等 — 早期复发性静脉血栓栓塞症的发生率：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 《血栓与止血研究与实践》，2025 — doi.org/10.1016/j.rpth.2025.103317
- Li A, Khatib R, Lopes LC, 等 — 预防复发性静脉血栓栓塞症的初级/二级治疗疗程：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 《血液进展》，2025 — doi.org/10.1182/bloodadvances.2024015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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