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血病症状：类型、病因、诊断与治疗

白血病的症状在初期往往并不明显，这正是它难以判断的原因所在。持续不退的疲倦、无故出现的瘀伤、反复发作的感染、夜间盗汗——这些症状都有更为常见的解释。白血病是一种起源于骨髓造血细胞的癌症，在美国所有癌症确诊病例中仅占少数。大多数担心自己患有白血病的人，最终被证实是其他疾病。

本文将帮助您了解：什么是白血病、四种主要类型有何不同、哪些症状需要就医、为什么血液检查能提出疑问而骨髓检查才能给出答案，以及目前的治疗方式是怎样的。

用通俗语言解释白血病

白血病是一种起源于骨髓造血细胞的癌症。骨髓是较大骨骼内部的软组织，负责产生携带氧气的红细胞、帮助止血的血小板，以及抵抗感染的白细胞。

在白血病中，某一发育中的细胞系会发生基因突变，并不受控制地持续增殖。这些异常细胞挤满骨髓，并在尚未发育成熟、无法正常发挥功能的情况下涌入血液。随着它们占据越来越多的空间，骨髓产生的正常细胞越来越少，而这种不足正是患者出现各种症状的根本原因：红细胞减少导致疲劳和气短，血小板减少导致瘀伤和出血，有效白细胞不足则导致反复感染。

血细胞的正常生成过程

所有血细胞均来源于骨髓中同一类造血干细胞，这类干细胞在早期会分化为两个分支。髓系分支负责产生红细胞、血小板以及大多数具有抗感染功能的白细胞（如中性粒细胞）；淋巴系分支则负责产生淋巴细胞，即负责免疫记忆的细胞。哪个分支出现异常，是确定疾病名称的两个关键问题之一。每份显示三大细胞系的血液检查报告均包含 全血细胞计数报告.

白血病的症状及其通常含义

没有任何症状是白血病所独有的。医生会综合考量症状的组合、持续时间，以及血液检查是否有异常发现。慢性白血病往往毫无症状，常在常规体检中偶然发现。

最常见的症状表现

• 持续性疲劳和乏力，休息后无法缓解
• 发热或畏寒，但无明确感染原因
• 感染频繁、症状严重或迟迟难以痊愈
• 容易出现瘀伤、牙龈出血或鼻血长时间不止
• 皮肤出现瘀点，即皮肤上细小的红色或紫色扁平斑点
• 夜间大量出汗（盗汗）
• 非刻意的体重下降
• 骨骼或关节压痛，儿童尤为常见
• 淋巴结肿大，或因脾脏肿大导致左侧肋骨下方有饱胀感

梅奥诊所列出了同样的这组症状，并附上了一条值得重申的提示：大多数已知具有风险因素的人从未发展为白血病，而许多确诊患者根本没有任何风险因素。

为什么这些症状通常另有原因

这是大多数文章所忽略的部分。疲劳是人们就医最常见的原因之一，而绝大多数情况下，其根源在于睡眠不足、缺铁、甲状腺问题、抑郁或病毒感染。瘀伤会随年龄增长而增多，服用阿司匹林或抗凝药物、以及病毒感染后血小板轻度下降也会导致瘀伤加重。几乎每次咽喉感染都会伴随淋巴结肿大，而夜间出汗在更年期前后也十分常见。

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血液检查。白细胞计数异常是全科门诊中最常见的检查结果之一，感染、炎症、吸烟、身体应激、妊娠、皮质类固醇和过敏是绝大多数情况的原因。报告显示数值偏高的人还应参考 中性粒细胞计数。各类细胞的综合变化规律，能为医生提供比任何单一数值更丰富的信息。

哪些情况会让医生进一步检查

当以下几种情况同时出现时，血液科医生会高度重视：白细胞计数极高或极低（而非轻微偏离）、两到三种血细胞系同时下降、血涂片中出现未成熟细胞、症状持续数周，或复查结果进一步恶化。对于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来说，仅有一项数值超出参考范围，是一个较弱的信号。

白血病的四种主要类型

白血病的命名基于两个问题：病情进展是快还是慢？涉及的是哪一类血细胞？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四种经典类型，它们的表现差异极大，将其视为同一种疾病会产生误导。

急性与慢性

急性白血病源于非常不成熟的细胞（称为原始细胞），这些细胞迅速增殖，症状在数天至数周内出现，需尽快开始治疗。慢性白血病源于较为成熟的细胞，这些细胞缓慢积累，可能多年无明显症状，有时以观察随访代替积极治疗。

髓系与淋巴系

髓系白血病起源于负责产生红细胞、血小板和中性粒细胞的细胞系；淋巴系白血病则起源于产生淋巴细胞的细胞系。如果您想自行理解报告中的相关内容，请先查看 淋巴细胞计数.

类型	涉及细胞	进展速度	最常见于	常见首发线索
ALL（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未成熟淋巴细胞	快	儿童及青壮年；60岁后有一个较小的发病高峰	数周内出现瘀伤、骨痛、乏力
AML（急性髓系白血病）	未成熟髓系细胞	快	成年人，65岁后发病率急剧上升	突发乏力、感染或出血
CLL（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形态成熟的B淋巴细胞	慢	老年人；最常见的白血病类型	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在常规检查中发现淋巴细胞计数偏高
CML（慢性髓系白血病）	形态成熟的髓系细胞	慢	中老年人	白细胞计数偏高，伴脾脏肿大

有两种相关的血液肿瘤常与白血病混淆。起源于淋巴结而非骨髓的肿瘤属于 淋巴瘤；而起源于骨髓中产生抗体的浆细胞的肿瘤则属于 多发性骨髓瘤。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检查和治疗方案在早期就会出现分歧。

病因和风险因素

白血病起源于人一生中某个造血细胞发生的基因突变，在大多数情况下，没有人能说清楚原因。它不会传染，不是由压力引起的，也与父母的任何行为或疏忽无关。

与较高风险相关的因素

• 曾因其他癌症接受化疗或放疗
• 长期职业性接触苯
• 吸烟，尤其与急性髓系白血病相关
• 某些遗传性疾病，包括唐氏综合征
• 一级亲属中有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患者
• 年龄增长，这是急性髓系白血病、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和慢性髓系白血病最主要的风险因素

这些只是相关性，并非直接诱因。风险因素只是在整体人群层面略微改变发病概率，对某一具体个人的意义十分有限，而且大多数具有上述风险因素的人终生都不会患上白血病。手机、微波炉、染发剂、糖以及家用电线均已经过研究，均未被证实会导致白血病。白血病也不会通过输血或接触传播。

白血病如何确诊

关于诊断，最重要的一点是了解各项检查的分工：血液检查提出疑问，骨髓检查给出答案。仅凭血常规结果，不能诊断白血病。

第一步：全血细胞计数

全血细胞计数检测红细胞、白细胞和血小板。白血病患者的结果通常异常，但并无特异性。引起关注的是一种规律：白细胞数量极高或极低，同时伴有红细胞和血小板下降。如果报告显示红细胞值偏低，还应查看 血红蛋白检测结果。缺铁、慢性病和失血是 贫血的常见原因。血小板值下降，若结合此前检查也记录了 血小板计数，则更有意义，因为变化趋势比单次数值更重要。

第二步：外周血涂片

将一滴血涂抹在玻璃载玻片上，在显微镜下观察。经验丰富的医生能看到自动计数仪无法识别的信息：不应出现在外周血中的原始细胞，或具有特征性形态的淋巴细胞。血涂片检查快速、经济，往往是首次提出疑问的关键时刻。血液科医生也会通过涂片来确认 持续升高的单核细胞计数.

第三步：骨髓穿刺与活检

在局部麻醉下，医生用一根细针从髋骨后部抽取少量液态骨髓及一小块骨组织，整个过程约需二十分钟。大多数人描述的感觉是短暂的压迫感，而非持续性疼痛。检测结果会显示骨髓中异常细胞所占的比例，这一数据是确诊或排除诊断的关键依据。

第四步：免疫表型分析与基因检测

流式细胞术将细胞逐一通过激光束，读取细胞表面的蛋白质标志物，从而判断细胞的来源分支及成熟程度。染色体分析和基因测序则进一步寻找特定的基因改变，例如定义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费城染色体。这些结果决定了白血病的亚型、预期病程以及适用的治疗药物——这也是为什么结果需要数天而非数分钟才能出来。

辅助检查

医生通常还会增加肾功能和肝功能检查、凝血功能检查，以及 乳酸脱氢酶（LDH）血液检测。当大量细胞被破坏时，LDH值会升高，这种情况见于生长迅速的白血病，但也可出现于数十种无害的情况中。

何时应该去看医生

比例很重要：既不要忽视症状，也不必把每一处瘀伤都当作紧急情况。

当天就医

• 牙龈、鼻腔或伤口出血无法止住
• 在接受癌症治疗期间或已知白细胞计数偏低时出现发热，体温超过38°C
• 突发严重呼吸困难、意识混乱，或深色斑点迅速蔓延的皮疹

一至两周内预约就诊

• 持续超过一个月且逐渐加重的疲劳
• 躯干或背部等不寻常部位出现原因不明的瘀伤
• 平时体质正常的人在数月内反复感染
• 体重在无明显原因的情况下下降超过体重的5%
• 持续数周的大汗淋漓的盗汗
• 无痛性、质地较硬的淋巴结在两周以上的时间内持续增大

在下次常规复诊时告知医生

• 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出现单次轻度异常的血常规结果
• 休息后可缓解的偶发性疲劳
• 原因明确的瘀伤

六周后复查而非紧急转诊，是综合整体情况作出的判断，而非拖延。

白血病的现代治疗方法

治疗方案几乎完全取决于白血病的亚型，不同亚型之间的差异很大。

急性白血病

治疗通常在数天内开始。诱导化疗清除骨髓中的白血病细胞，恢复正常造血功能，随后进行巩固治疗以防止复发。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传统上需要两到三年的维持治疗。靶向药物和基于抗体的免疫疗法正越来越多地替代部分化疗，干细胞移植则保留用于较高风险的病例。

慢性白血病

慢性髓性白血病采用每日口服酪氨酸激酶抑制剂治疗，这类药片能阻断驱动疾病的异常蛋白。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在确诊时通常不立即治疗，许多患者会被随访观察数年，仅在疾病出现症状时才开始治疗。此后，靶向药片和抗体联合方案已在很大程度上取代了传统化疗。

支持性护理

患者还会接受输血、抗生素、抗真菌预防、止吐药物及营养支持治疗。这部分护理是过去二十年间生存率提升的重要原因之一。

与白血病共存及长期预后

白血病的预后差异，在同一疾病内部往往比不同疾病之间更大。年龄、亚型、基因特征，以及第一轮治疗后骨髓清除的完整程度，都会影响预后。儿童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目前已跻身肿瘤学中治愈率最高的疾病之列；慢性髓性白血病曾经几乎无一幸免，如今许多患者只需每天服一片药即可控制病情。与血液科医生面对面交流，比查阅任何公开的平均数据都更有价值，因为那些数据描述的是多年前接受治疗的患者群体，而非眼前这位具体的个人。在日常生活中，正在接受治疗的患者应保持适度的轻体力活动，在免疫力低下期间注意饮食安全，遵从医疗团队的疫苗接种建议，并在出现发热时及时就诊。疲劳感往往在治疗结束后持续数月，这是正常现象，并不意味着疾病复发。

最新科学进展

以下是近年来真正发生变化的内容，用通俗的语言为您说明。

慢性髓性白血病已成为可长期管理的慢性病

2025年《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发表的一篇综述描述了靶向药片如何改变了这一疾病的面貌。在靶向治疗出现之前，相当大比例的患者每年死亡；如今，坚持规律服药的患者寿命与同龄健康人群大致相当。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这一诊断与网上许多旧资料所描述的情况截然不同，坚持按时服药比任何其他事情都更为关键。

急性髓系白血病目前已有十余种获批药物

2025年的两篇综述指出，在数十年来仅依赖单一化疗方案之后，自2017年起已有约十余种新药相继获批。其中大多数为靶向治疗药物——针对白血病细胞中特定基因缺陷发挥作用，而非广泛作用于所有分裂中的细胞。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诊断时的基因检测结果将决定适合使用哪种药物，因此治疗并不总是在确诊当天立即开始。

免疫疗法正在改变成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的治疗格局

2025年发表于《JAMA肿瘤学》的一篇综述报告显示，以抗体类免疫疗法联合靶向口服药物替代部分传统化疗后，多种成人亚型的四年生存率已提升至约五分之四——这在成人患者中是前所未有的水平。这些成果来自专科中心，相关方案仍在持续优化中。这对您意味着什么：成人患者有充分理由向医生咨询专科中心或临床试验的相关信息。

检测显微镜无法发现的微量白血病细胞

2024年和2025年发表的多篇综述对可测量残留病灶进行了研究——这是一种通过流式细胞术或基因测序，在治疗后检测极少量残余白血病细胞的方法，其灵敏度远超普通显微镜。检测结果在这一更深层次呈阴性的患者，预后始终更好。这对您意味着什么：治疗后复查骨髓是医疗团队决定是否停止、继续或加强治疗的依据，并不意味着出现了问题。

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的疗程正在缩短

2025年的一篇综述报告指出，靶向口服药物的联合方案现已可实现固定疗程治疗：即按规定疗程用药，而非无限期持续服药。缓解效果深入且持久，患者可获得无需用药的间歇期，但目前尚不确定是否能达到治愈。这对您意味着什么：您可以合理地向医生询问是否适合采用固定疗程方案。

进展仍然缓慢的领域

2025年的一篇综述指出，携带TP53基因突变的急性髓系白血病无论患者年龄或体能状况如何，治疗反应仍然较差。这些进展并不改变基本建议：症状需由能够全面评估病情的医生来判断，诊断须通过骨髓检查加以确认。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维护着 定期更新的白血病资源页面.

词汇表

术语	定义
爆炸性进展	一种未成熟的血细胞，正常情况下留在骨髓内。在血液中发现循环的原始细胞，是需要进一步检查的最重要信号之一。
骨髓穿刺与活检	一种在局部麻醉下从髋部抽取少量液态骨髓及微小骨核的检查。这是确诊或排除白血病的关键检查。
外周血涂片	将一滴血涂抹在玻片上，在显微镜下观察，专科医生可借此查看单个细胞的形态与成熟度。
流式细胞术	一种实验室检测方法，让细胞逐一通过激光，读取其表面的蛋白质标志物，从而精确识别哪种细胞类型出现了异常。
可测量残留病灶（MRD）	治疗后残留的极少量白血病细胞，数量少到显微镜下无法看见，但可通过灵敏的实验室方法检测出来。
费城染色体	两条染色体之间发生特定物质交换，产生异常的生长信号。它是慢性髓系白血病的标志性改变，也见于部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病例。
酪氨酸激酶抑制剂	一种口服药物，可阻断驱动癌细胞生长的特定异常蛋白质。这类药物是慢性髓系白血病的标准治疗方案。
瘀点	皮肤上出现的细小扁平红色或紫色斑点，由微小血管出血引起，通常提示血小板偏低。
干细胞移植	一种治疗方式，在强化预处理治疗后，用健康的造血干细胞（通常来自捐献者）替换病变的骨髓。
免疫治疗	一种利用免疫系统或实验室制造的抗体来寻找并消灭癌细胞的治疗方法，而非通过毒杀所有分裂中的细胞来发挥作用。

常见问题

白血病可以治愈吗？

某些类型是可以治愈的。儿童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的治愈率是所有癌症中最高的之一；越来越多的成人急性白血病患者也能实现长期缓解，尤其是借助新型靶向治疗和抗体类药物。慢性髓系白血病通常不被描述为"治愈"，但每日口服药物能有效控制病情，许多患者可以正常生活。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往往以长期管理为主而非治愈，有时可经历较长时间无需治疗的阶段。实际情况取决于亚型、基因特征和年龄，因此最好直接向掌握完整检查结果的血液科医生咨询。

成人白血病的早期症状有哪些？

早期症状往往不明显：疲劳、轻微活动后气短、比平时更容易感染、无故出现瘀伤，或持续低烧。慢性白血病常常没有任何症状，往往是在因其他原因做常规血液检查时偶然发现的。由于这些症状与许多极为常见的疾病相似，真正值得关注的问题不是您是否有这些症状，而是这些症状是否持续存在、是否在加重，以及是否伴随血常规异常。

白血病会出现皮肤症状吗？

白血病确实可能引起皮肤变化。最常见的是瘀点——由血小板减少引起的针尖大小的红色斑点，以及容易出现的瘀伤，以及因红细胞减少导致的面色苍白。少数情况下，白血病细胞会聚集在皮肤中，形成坚硬的红色或紫色斑块。然而，日常生活中出现的大多数皮疹、红点和瘀伤，原因与白血病完全无关，可能是轻微外伤、病毒感染或皮肤随年龄增长变得脆弱所致。皮肤变化值得就医检查，尤其是当其迅速扩散时，但仅凭皮肤症状无法作出诊断。

白细胞计数偏高就意味着白血病吗？

几乎不是。白细胞计数升高是最常见的血液检查异常之一，感染、炎症、身体应激、吸烟、妊娠、过敏以及使用激素类药物都是绝大多数情况的原因。真正令医生担忧的是：计数极高或极低、同时伴有红细胞或血小板下降、血涂片中出现未成熟细胞，或多次复查结果持续升高。

白血病会遗传吗？

绝大多数情况下，白血病不会遗传。基因突变发生在一个人一生中某个造血细胞内，不会传给子女。少数遗传性疾病会增加患病风险，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也有一定的家族聚集倾向，但即便如此，大多数亲属也不会发病。目前不建议对白血病患者的家庭成员进行常规基因筛查。

确诊需要多长时间？

血常规检查结果通常在一天内即可出来。如果结果和血涂片提示异常，骨髓检查一般会在数天内安排，初步骨髓评估结果也可较快获得。完整的诊断报告——包括流式细胞术和基因分析——通常还需要数天至两周时间。等待过程令人焦虑，但这是必要的，因为确定具体的白血病亚型才能决定治疗方案。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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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奥诊所 — 白血病：症状与病因，2024 — mayoclinic.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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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ntarjian HM, DiNardo CD, Kadia TM 等 — 2025年急性髓系白血病的管理与研究 — CA：《临床医师癌症杂志》，2024 — doi.org/10.3322/caac.21873
• Jabbour E, Kantarjian H — 慢性髓系白血病综述 — 《美国医学会杂志》，2025 — doi.org/10.1001/jama.2025.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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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llek M — 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2025年流行病学、发病机制、诊断与治疗更新 — 《美国血液学杂志》，2025 — doi.org/10.1002/ajh.27546
• Ally F, Chen X — 急性髓系白血病：流式细胞术的诊断与评估 — 《癌症》，2024 — doi.org/10.3390/cancers16223855
• Sallman DA, Stahl M — TP53突变急性髓系白血病：如何改善预后？ — 《血液》，2025 — doi.org/10.1182/blood.2024024245
• Pölönen P, Mullighan CG, Teachey DT — T系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的分类与风险分层 — 《血液》，2025 — doi.org/10.1182/blood.2023022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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