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发性骨髓瘤是一种浆细胞癌症。浆细胞是骨髓中的免疫细胞，正常情况下负责产生抗体。当某一浆细胞克隆失控增殖时，它会挤占正常骨髓空间，并向血液中大量释放一种异常抗体，称为M蛋白。正是这种蛋白及其对骨骼和肾脏造成的缓慢损伤，使得该病往往在常规血液检查中首先被怀疑，而非因明显症状才被发现。
本文将帮助您了解该疾病的发展过程、哪些症状值得关注、血液科医生会审查哪些血液和尿液指标、分期与治疗的现状，以及近期研究带来的新进展。文中涉及的每项指标均属于由医生主导的全面检查的一部分。
用通俗语言解释多发性骨髓瘤
浆细胞是B淋巴细胞的最终形态，即负责产生抗感染抗体的白细胞。健康的骨髓中存在多种浆细胞，各自产生略有不同的抗体。在骨髓瘤中，某个浆细胞发生基因变异，不断自我复制，其所有后代细胞均产生同一种抗体或抗体片段，而这种抗体对人体毫无用处。
由此引发两个问题：一是不断扩增的克隆细胞占据了正常造血所需的空间，导致红细胞、抗感染白细胞和血小板数量下降；二是异常蛋白经肾脏滤过，同时肿瘤释放的信号使骨骼溶解速度超过机体的修复能力。
正常浆细胞如何演变为骨髓瘤细胞
最初的基因变异通常通过染色体易位或第1号染色体部分区域的额外拷贝，激活浆细胞内的生长基因。此后，更多变异在数年间逐渐积累，这也是骨髓瘤多见于中老年人的原因之一。其中某些变异，例如第17号染色体某区域的缺失，提示病情侵袭性更强，并会影响专科医生的治疗方案选择。
意义未明的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GUS）与冒烟型骨髓瘤：发病前的静默阶段
几乎所有病例在发病前都会经历意义未明的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通常简称为MGUS）：血液中存在少量M蛋白，但尚未造成器官损伤。MGUS较为常见，大多数患者终生不会发展为血液癌症。冒烟型骨髓瘤介于MGUS与活动性疾病之间，骨髓中异常浆细胞数量增多，但仍未出现器官损伤。这一区分至关重要，因为它决定了患者是需要随访观察还是接受治疗。
多发性骨髓瘤的症状与早期征兆
早期骨髓瘤往往毫无症状，许多病例是在常规化验中意外发现的。一旦出现症状，通常来自专科医生用"CRAB"四个字母概括的四类器官损伤。
医生关注的CRAB模式
- 钙（Calcium）：骨骼溶解释放出钙，可引起口渴、尿频、便秘、恶心及思维迟钝。
- 肾脏（Renal）：肾功能下降，早期往往无明显感觉，仅在血液检查中被发现。
- 贫血（Anemia）：红细胞数量减少，表现为疲乏、活动后气短及面色苍白。
- 骨骼（Bone）：脊柱、肋骨、胸部或髋部疼痛，轻微外力即可导致骨折。
容易被误认为其他原因的症状
由于这些不适十分常见，诊断往往被延误。持续性背痛被归因于劳损、反复出现的胸部或泌尿系统感染、不明原因的体重下降、足部麻刺感，以及休息后仍无法缓解的疲劳，都值得向医生提及，尤其是当多种症状同时出现时。骨髓受侵通常还会引起 贫血，这也是为什么老年人出现不明原因的红细胞计数偏低时，通常需要进一步检查，而不是直接补铁治疗。
病因和风险因素
骨髓瘤的发生与个人行为无关，目前也尚无有效的预防手段。研究发现了一些会在统计学上增加患病可能性的因素，但这些因素并不意味着一定会发病。
- 年龄：大多数确诊发生在六十岁以后，中位确诊年龄在六十岁末。
- 性别：男性的确诊率略高于女性。
- 种族背景：美国黑人的发病率约为白人的两倍，MGUS也往往出现得更早。
- 家族史：父母或兄弟姐妹中有骨髓瘤或MGUS患者，会使患病风险有所升高。
- 已有MGUS或冒烟型骨髓瘤，这是目前最强的单一预测因素。
- 肥胖，以及某些职业或环境暴露因素，但相关证据尚不充分。
梅奥诊所发布了 多发性骨髓瘤风险因素患者指南.
医生如何诊断多发性骨髓瘤
诊断依赖三大支柱：检测异常蛋白及其影响的实验室检查、用于计算异常浆细胞数量的骨髓活检，以及评估骨骼损伤的影像学检查。任何单一结果都不能作为确诊依据。
血液和尿液检查中使用的标志物
检查通常从常规血液化验开始，血液科医生会开具以下项目： 全血细胞计数。随后进行蛋白质检测和生化检查。下表说明每项检测的作用。
| 测试 | 检测内容 | 在骨髓瘤中的意义 |
|---|---|---|
| 全血细胞计数 | 红细胞、白细胞和血小板 | 检测因骨髓浸润导致的贫血和血细胞减少 |
| 血清蛋白电泳 | 血液中各蛋白质条带的大小 | 显示一个单一的尖锐峰值，即M蛋白，通常出现在γ区 |
| 免疫固定电泳 | 确定该峰值所属的抗体类型 | 明确具体类别，例如IgG κ型 |
| 血清游离轻链 | 在血液中自由循环的抗体片段 | 发现仅产生片段的骨髓瘤，并追踪治疗反应 |
| 总蛋白和白蛋白 | 血清中蛋白质的整体平衡 | 总蛋白偏高而白蛋白偏低，通常提示存在单克隆蛋白 |
| 钙 | 血液中循环的钙 | 数值偏高提示骨骼正在活跃破坏，需要紧急复查 |
| 肌酐与eGFR | 肾脏过滤功能 | 数值持续升高提示轻链对肾脏造成损伤 |
| β2微球蛋白和乳酸脱氢酶（LDH） | 肿瘤负荷与细胞增殖情况 | 与基因检测结果结合，用于确定分期 |
| 24小时尿蛋白及电泳 | 全天尿液中流失的蛋白质 | 检测经肾脏排出的轻链 |
其中几项指标在普通体检中已经很常见。血常规报告包括 血红蛋白水平，基础生化检查还可检测 总蛋白。同一生化检查还会报告 总钙，同时对肾功能进行监测 血清肌酐。实验室还会计算 估算肾小球滤过率.
蛋白质检查是大多数人从未接触过的部分。血清蛋白电泳将血液蛋白分离成不同条带并定量检测 γ球蛋白分数，大多数M蛋白出现在此区域。同一电泳图谱还会报告 β2球蛋白分数，少数M蛋白位于此区域。当肾脏受累时，医疗团队可能会要求进行 24小时尿蛋白收集.
骨髓活检和影像学检查
骨髓穿刺活检在局部麻醉下从髋骨后部取样，可显示骨髓中克隆性浆细胞的比例，并对这些细胞进行基因检测。影像学检查已从普通X光发展到全身低剂量CT、MRI或PET-CT，能够更早发现骨质病变。
诊断标准的实际要求
梅奥诊所一位血液科医生在2024年发布的实践更新中给出了现代定义：骨髓中克隆性浆细胞至少占10%，或经活检证实存在浆细胞瘤，同时至少伴有一项骨髓瘤定义事件。这些事件包括上述CRAB器官损害，或以下三项生物标志物之一：克隆性浆细胞占比达60%或以上、受累与未受累游离轻链比值显著升高，或MRI显示超过一处局灶性病变。通过生物标志物途径，可在器官损伤发生之前即开始治疗。
分期
分期采用修订版国际分期系统（R-ISS），该系统将白蛋白、β2微球蛋白、LDH以及浆细胞的基因特征综合起来，划分为三个阶段。分期是一种规划工具，也是统计学上的平均值，并不代表某一具体患者的预后。
目前的治疗方案
一线联合方案
现代诱导治疗通常联合三到四类药物，从不同角度攻击浆细胞：蛋白酶体抑制剂（如硼替佐米）、免疫调节药物（如来那度胺）、糖皮质激素，以及越来越多地使用针对浆细胞表面CD38标志物的单克隆抗体。这些药物按周期给药，疗程持续数月，大多数情况下可在门诊完成治疗。
干细胞移植
对于身体状况良好的患者，大剂量化疗后回输患者自身预先采集的干细胞，仍是标准的巩固治疗步骤。回输的干细胞在化疗后起到重建骨髓的作用，并非来自供者的移植物。部分标准风险患者现在会先采集干细胞，待首次复发时再进行移植。
疾病复发时
骨髓瘤通常是一种反复复发的疾病，后续治疗方案的选择也越来越多样。两类较新的药物以骨髓瘤细胞表面的蛋白质BCMA为靶点：一是CAR T细胞疗法，即将患者自身的T细胞经过基因改造，使其能够识别BCMA；二是双特异性抗体，可将T细胞与骨髓瘤细胞直接连接在一起。
与抗癌药物同样重要的支持治疗
- 使用双膦酸盐或地舒单抗保护骨骼，必要时对疼痛病灶进行放射治疗。骨髓瘤骨病的表现可能与 骨质疏松症，尽管治疗目标有所不同。
- 肾脏保护：充分补液，尽量避免使用抗炎药物和造影剂，并尽快降低轻链水平。未经治疗的轻链沉积可导致 慢性肾脏病.
- 通过接种疫苗预防感染，有时还需预防性使用抗生素或补充免疫球蛋白。
何时应该去看医生
以下任何一项均不能确诊骨髓瘤，但都值得及时就诊。
- 背部、肋骨或髋部骨痛持续超过数周、夜间痛醒，或因轻微外伤引发骨痛。
- 一次跌倒后发生了本不应该骨折的骨折。
- 伴有气短的疲劳感，或常规检查发现红细胞计数偏低。
- 短期内反复感染。
- 同时出现强烈口渴、尿频、便秘和意识混乱，可能提示血钙水平升高，需当天就诊评估。
- 肌酐水平持续升高，或尿液长期出现泡沫。
- 化验报告中提及单克隆蛋白、副蛋白或游离轻链比值异常。
就诊时请携带以往的化验报告。单次检测结果意义有限，数月内的变化趋势才更具参考价值。
与多发性骨髓瘤共存
过去二十年间，患者的生存率已有显著提升，许多人现在将骨髓瘤作为一种长期慢性病来管理，在治疗期与缓解期交替中生活。随访监测主要依靠实验室检查：定期检测M蛋白水平或游离轻链水平，同时监测血常规、血钙及肾功能。某项指标升高只是开启一次讨论，并不意味着需要立即更换治疗方案。
实际措施确实有帮助。根据骨骼承受能力调整负重运动、保持充足水分、接种疫苗、在开始使用骨保护药物前进行口腔检查，以及列出需要避免的药物清单，这些都能有效减少并发症。长期癌症诊断带来的疲惫感和心理压力是寻求支持的正当理由，而不是需要默默承受的事情。
最新科学进展
过去三年的研究改变了这种疾病的检测、监测和治疗方式。以下是最相关研究的发现，以及这些发现在实际中意味着什么。
游离轻链参考范围过宽
冰岛一项全国性筛查研究对数万名成年人进行了游离轻链检测，结果发现各实验室长期沿用的参考区间将远多于实际所需的人群标记为异常。经过按年龄调整的修订参考区间后，被判定为轻链异常的人数减少了五分之四以上，而那些被重新归类为正常的人在约五年的随访期间均未发展为血液系统疾病。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单次报告中游离轻链结果超出正常范围，通常并不是癌症的信号，尤其是在老年人以及肾脏过滤功能较弱的人群中。这是医生需要综合评估整体情况的提示，而不是往最坏的方向想的理由。
MGUS很常见，有针对性地检测效果最佳
2025年一本权威内科学期刊发表的综述指出，意义未明的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GUS）影响近二十分之一的成年人，每年进展为恶性疾病的概率约为0.5%至1%。作者认为，M蛋白检测应仅限于真正怀疑存在浆细胞病或相关器官损害的情况下进行。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如果检测发现了M蛋白，最常见的结果是病情稳定、无症状地持续随访观察。低风险MGUS通常可以跳过骨髓活检和高级影像学检查。
冒烟型骨髓瘤：密切观察，还是早期治疗
一家大型癌症中心在2026年发布的综述阐述了专科医生目前如何区分低危冒烟型骨髓瘤与高危冒烟型骨髓瘤——前者的病程与MGUS相似，而后者中近一半患者会在两年内进展为活动性疾病。对于高危人群，早期治疗和密切随访均被认为是合理选择，具体方案需在充分权衡获益与副作用后与患者共同决定。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冒烟型骨髓瘤的诊断并不意味着需要立即治疗，但其风险分级确实会直接影响治疗方案，这也是初始检查如此全面的原因。
新诊断患者的四药联合方案
2024年发表的一项大型随机试验在不适合移植的患者中，于标准三药方案基础上加入了抗CD38抗体伊沙妥昔单抗。随机试验是指参与者被随机分配至各治疗组的研究，这正是其比较结果可信的原因。第四种药物使疾病得到控制的时间明显更长，2025年报告的另一项试验也得出了与达雷妥尤单抗相似的结论。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四药诱导治疗现已成为常见的起始方案，包括对那些以往可能只会获得较少治疗选择的老年患者。这也意味着需要更多复诊次数，并需要关注更多副作用。
实验室检测结果开始指导治疗强度
在一项2025年的临床试验中，经过强效四药诱导治疗后骨髓中未检测到可测量残留病灶的患者——即通过高灵敏度技术检测，每十万个正常细胞中骨髓瘤细胞不足一个——继续接受相同药物的额外疗程与接受干细胞移植的疗效相当。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高灵敏度实验室监测正从研究领域走向临床决策。这些结果较新，在全面改变临床实践之前还需要更长时间的随访，但趋势是根据实测治疗反应来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而不仅仅依赖固定流程。
肾脏损伤若能早期发现，恢复效果更好
2024年一篇关于骨髓瘤肾病的综述强调，最常见的肾损伤形式是轻链在肾小管内沉积，这种损伤往往是骨髓瘤本身的首发表现，而肾功能的恢复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游离轻链水平被降低的速度和幅度。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肾功能指标若朝着不良方向偏移，应及时关注，而非采取观望态度；而游离轻链检测是与肾功能能否恢复关系最为密切的指标。
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浆细胞 | 骨髓中成熟的白细胞，其功能是产生抗体以抵抗感染。 |
| M蛋白 | 又称单克隆蛋白或副蛋白，是骨髓瘤克隆大量产生的单一相同抗体。 |
| 免费灯链 | 在血液中游离循环、未与完整抗体结合的小型抗体片段，以血液中的κ（kappa）和λ（lambda）链形式检测。 |
| 血清蛋白电泳 | 一种通过大小和电荷将血液蛋白质分离成条带的实验室技术，可显示异常峰值。 |
| CRAB | 活动性骨髓瘤四种器官损伤类型的记忆口诀：钙（Calcium）、肾（Renal）、贫血（Anemia）、骨骼（Bone）。 |
| MGUS | 意义未明的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M蛋白含量少，无器官损害，无需治疗。 |
| 冒烟型骨髓瘤 | 介于MGUS与活动性骨髓瘤之间的中间阶段，异常浆细胞数量多于MGUS，但尚无器官损害。 |
| 高钙血症 | 血钙水平高于正常范围，在骨髓瘤中反映骨质被破坏分解。 |
| 骨髓活检 | 从髋骨取出的骨髓样本，用于计数浆细胞数量并检测其遗传特征。 |
| 可测量残留病变 | 经高度灵敏的实验室检测方法才能发现的极少量残余骨髓瘤细胞。 |
常见问题
多发性骨髓瘤最常见的早期信号是什么？
并没有单一的早期信号。许多患者最初的线索是因其他原因检查时发现的异常化验值，例如红细胞计数偏低、总蛋白偏高、血钙升高，或肌酐值持续上升。若症状先于化验异常出现，最常见的是持续性骨痛，多位于背部、肋骨或髋部，且与普通肌肉疼痛的表现不同。由于这些发现也可能有许多其他原因，处理流程始终如一：医生会结合具体情况综合判断，再决定是否有必要进行蛋白相关检查。
常规血液检查能发现多发性骨髓瘤吗？
常规检查可提示怀疑，但无法确诊。标准生化检查可能显示总蛋白升高、白蛋白降低、血钙升高或肾功能下降，血常规可能显示贫血。确诊浆细胞疾病需要进行特异性蛋白检测，即血清蛋白电泳、免疫固定电泳和游离轻链检测，通常还需进一步行骨髓活检和影像学检查。当整体情况有必要时，医生会开具上述附加检查。
多发性骨髓瘤在女性中的症状有何不同？
该病在男性和女性中的总体表现基本相同，CRAB特征也一致。骨髓瘤在男性中的诊断率略高，在黑人成年人中的发病率也高于白人。实际上的差异在于症状的解读方式：绝经后女性出现背痛和疲劳，往往首先被归因于骨质疏松或更年期，这可能导致蛋白相关检查被推迟。如果能告知医生疼痛持续不缓解、影响睡眠，或在轻微外伤后出现，有助于引导医生做出更准确的评估。
多发性骨髓瘤会遗传吗？
骨髓瘤并不像某些疾病那样会直接由父母遗传给子女，目前也没有针对家庭成员的常规基因检测。如果您的父母或兄弟姐妹患有骨髓瘤或MGUS，您自身的患病风险会有所升高，因此这是值得告知医生的重要信息。驱动该病发生的基因变化是在生命过程中在单个浆细胞内后天获得的，并非从出生起就存在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
骨髓瘤引起的骨痛会时好时坏吗？
这种情况确实可能发生，尤其在初期。骨骼受损引起的疼痛往往在活动时加重、休息时缓解，因此可能在数周内看似时好时坏。与普通机械性腰背痛的区别在于：这类疼痛往往持续不退，可能在夜间将您惊醒，一旦发生细小骨折还可能突然剧烈发作。如果疼痛性质发生变化、变为持续性疼痛，或在轻微碰撞后出现，应及时就医评估，而不仅仅依靠非处方止痛药来应对。
多发性骨髓瘤可以治愈吗？
多发性骨髓瘤通常被认为是可治疗但难以根治的疾病，大多数患者会经历缓解与复发交替的过程。过去二十年间，这一领域的前景已大为改观：联合疗法、移植治疗以及新型免疫治疗显著延长了患者的生存期，少数患者甚至能在多年内保持检测不到疾病的状态。预后因分期、基因特征、肾功能及整体健康状况的不同而存在较大差异，因此最有意义的预估，是您的血液科医生根据您自身情况给出的判断。
参考来源
- Mayo Clinic — 多发性骨髓瘤：症状与病因，2025 — mayoclinic.org
- MedlinePlus，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 — 多发性骨髓瘤，2025 — medlineplus.gov
- Cleveland Clinic — 多发性骨髓瘤：诊断、分期与治疗，2025 — my.clevelandclinic.org
- Rajkumar SV — 多发性骨髓瘤：2024年诊断、风险分层与管理更新 — 《美国血液学杂志》，2024 — doi.org/10.1002/ajh.27422
- Liu Y, Parks AL — 意义未明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的诊断与管理：综述 — 《JAMA内科学》，2025 — doi.org/10.1001/jamainternmed.2024.8124
- Einarsson Long T, Rognvaldsson S, Thorsteinsdottir S, 等 — 轻链型意义未明单克隆丙种球蛋白病的新定义 — 《JAMA肿瘤学》，2025 — doi.org/10.1001/jamaoncol.2025.1285
- Zanwar S, Kumar S, Rajkumar SV — 冒烟型多发性骨髓瘤的诊断、风险分层与管理 — 《自然·临床肿瘤学综述》，2026 — doi.org/10.1038/s41571-026-01119-0
- Facon T, Dimopoulos MA, Leleu XP, 等 — Isatuximab联合硼替佐米、来那度胺及地塞米松治疗多发性骨髓瘤 —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4 — doi.org/10.1056/NEJMoa2400712
- Usmani SZ, Facon T, Hungria V, 等 — 达雷妥尤单抗联合硼替佐米、来那度胺及地塞米松用于不适合移植或推迟移植的新诊断多发性骨髓瘤患者：随机3期CEPHEUS试验 — 《自然·医学》，2025 — doi.org/10.1038/s41591-024-03485-7
- Perrot A, Moreau P, Avet-Loiseau H, et al. — 新诊断骨髓瘤的可测量残留病变指导治疗 —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5 — doi.org/10.1056/NEJMoa2505133
- Bridoux F, Leung N, Nasr SH, et al. — 多发性骨髓瘤中的肾脏疾病 — 《医学新闻》，2024 — doi.org/10.1016/j.lpm.2024.104264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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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种免疫系统癌症详见以下文章 淋巴瘤症状与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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