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巴瘤的早期症状往往悄然出现：颈部出现一个不痛的肿块、反复出现大汗淋漓的盗汗，或是怎么休息都无法缓解的疲倦感。由于这些症状与普通感染十分相似，大多数出现上述表现的人并非患有癌症。但如果肿块持续数周不消退，就有必要认真检查。淋巴瘤是淋巴系统的癌症，淋巴系统是由血管、淋巴结和器官组成的网络，负责在全身输送免疫细胞。本文将帮助您了解：哪些症状真正值得重视、霍奇金淋巴瘤与非霍奇金淋巴瘤有何区别、血液检查能说明什么又有哪些局限、为何淋巴结活检是唯一能确诊的检查，以及CAR-T细胞疗法和双特异性抗体如何改变了淋巴瘤的治疗方式。
淋巴瘤是什么，从哪里开始
淋巴瘤起源于淋巴细胞——一种在全身巡逻、负责抵御感染的白细胞。淋巴细胞在淋巴系统中运行，淋巴系统是与血管并行的第二套循环系统，其中分布着数百个被称为淋巴结的小型过滤站，主要集中在颈部、腋下、胸腔、腹部和腹股沟。脾脏、胸腺、扁桃体和骨髓也属于这一系统。
淋巴瘤发生时，某个淋巴细胞发生基因突变，使其能够不断分裂、无法正常凋亡。其后代细胞在淋巴结和淋巴组织中大量堆积，这也是为什么无痛性、持续增大的肿块是人们最先注意到的典型淋巴瘤症状。由于淋巴组织几乎遍布全身，淋巴瘤也可能起源于胃、皮肤、大脑、骨骼或甲状腺。
霍奇金淋巴瘤与非霍奇金淋巴瘤对比
病理学家将淋巴瘤分为七十余种亚型，归入两大类别，这一区分直接影响分期、治疗强度和预后。霍奇金淋巴瘤以显微镜下可见的特定异常细胞为定义标准；其余所有类型均归为非霍奇金淋巴瘤。
| 特征 | 霍奇金淋巴瘤 | 非霍奇金淋巴瘤 |
|---|---|---|
| 病例占比 | 约占淋巴瘤的十分之一 | 占绝大多数 |
| 特征性细胞 | 活检可见里-斯细胞（Reed-Sternberg细胞） | 多种不同的B细胞或T细胞类型 |
| 典型发病年龄 | 两个发病高峰：青壮年期及55岁以后 | 发病风险随年龄增长持续上升 |
| 扩散方式 | 通常由一组淋巴结向相邻淋巴结组依次扩散 | 通常散在分布，且更多见于淋巴结外 |
| 进展速度 | 通常生长较快，但治疗效果好 | 从极为缓慢到高度侵袭性不等 |
| 常用首选治疗 | 联合化疗，有时联合放疗 | 完全取决于亚型及进展速度 |
淋巴瘤的症状及其真实感受
没有任何单一症状能单独指向淋巴瘤。引起临床医生关注的是一种症状组合，因为淋巴瘤的症状往往同时出现：持续不消退的肿块，加上无明显原因的全身性表现。
淋巴结肿大——最常见的首发症状
人们最先注意到的肿块，通常是颈部、锁骨上方、腋窝或腹股沟处的淋巴结。与咽喉感染引起的触痛、可活动淋巴结相比，淋巴瘤累及的淋巴结往往无痛、质地较硬或呈橡皮样，消退缓慢，并在数周内逐渐增大，而非数天内变化。单凭大小无法说明问题：许多人因既往感染而长期存在可触及的小淋巴结。
医生所称的三项全身性症状——B症状
以下三项全身性表现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因为它们提示整个系统受累，而非仅限于某一淋巴结。临床上将其归类为B症状：
- 体温超过38°C（100.4°F），未发现感染原因，常在数周内反复出现。
- 夜间大量出汗，足以浸湿睡衣或床单，而非仅仅感到燥热。
- 六个月内非自愿体重下降超过体重的十分之一。
无皮疹的持续性瘙痒、饮酒后淋巴结疼痛以及睡眠无法缓解的疲劳感也有报道，尤其见于霍奇金淋巴瘤。
因部位不同而异的症状
由于淋巴组织遍布全身，淋巴瘤的症状因病变部位不同而各异。胸部淋巴结肿大可压迫气道，引起干咳、呼吸困难或胸骨后压迫感。腹部病变可能导致进食少量后即感饱胀、腹胀或腹痛，脾脏肿大则会引起左侧肋骨下方不适。淋巴瘤侵犯骨髓时会影响正常造血功能，因此部分患者会出现面色苍白、气短、容易瘀伤或反复感染等表现。
何时应就医评估淋巴结肿大
大多数淋巴结肿大属于反应性增生：免疫系统发挥作用时淋巴结增大，通常在两到三周内自行消退。2024年一项关于原因不明淋巴结肿大的综述为成人提出了一条简单原则——任何超过两周仍未恢复正常的淋巴结，应视为可疑并进行检查，而非无限期观察等待。
如果您出现以下任何情况，请尽快预约就诊，无需等待：
- 肿块持续超过两到三周且未见缩小。
- 淋巴结无痛、质硬或固定，按压时不能滑动。
- 淋巴结直径超过约2.5厘米，或明显仍在增大。
- 锁骨正上方的肿块，无论大小均需及时评估。
- 淋巴结肿大伴发热、大量夜间盗汗或不明原因体重下降。
- 多处淋巴结区域同时增大。
如出现呼吸困难、面部或颈部肿胀伴可见静脉怒张，或严重腹痛，请立即就医，这些症状可能提示肿块压迫重要结构。
病因和风险因素
淋巴瘤不会传染，也不会以简单直接的方式遗传，大多数患者从未找到明确的病因。您所患的淋巴瘤症状并非由您自身的行为所引起。研究发现，某些因素会略微增加患病风险，通常是通过使淋巴细胞长期处于持续刺激状态，或削弱免疫监控功能来实现的。
- 年龄因素，大多数非霍奇金淋巴瘤亚型的发病风险随年龄增长而升高。
- 免疫系统功能减弱，可能源于器官移植后的免疫抑制药物、遗传性免疫缺陷，或某些损害免疫防御的感染。此类情况的检查通常包括 HIV检测.
- 某些感染，尤其是EB病毒（Epstein-Barr病毒）——该病毒同样会引起 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 ——以及胃部的幽门螺杆菌和丙型肝炎病毒。
- 长期存在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如类风湿性关节炎、狼疮或乳糜泻。
- 职业性接触某些农药和工业溶剂。
- 曾因其他癌症接受过化疗或放疗。
- 直系亲属中有淋巴瘤病史，这会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相对风险，但绝对风险仍然较低。
存在其中一项或多项因素，并不意味着一定会发展为淋巴瘤。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的 淋巴瘤患者概述 也指出了同样的观点：目前尚无针对普通人群的经证实的筛查方法或预防策略，因此，及时发现持续存在的淋巴瘤症状，比试图预防这种疾病更为重要。
淋巴瘤的诊断方法
这是患者最常产生误解的部分，因此有必要直接说明：血液检查有助于辅助评估淋巴瘤，但无法单独确诊。只有经病理医生检查的组织样本才能做到这一点。大多数人是在医生开具相关检查后才走到这一步的。 全血细胞计数报告.
血液检查对淋巴瘤症状的诊断能说明什么，不能说明什么
血常规无法诊断淋巴瘤，结果完全正常也不能排除淋巴瘤——许多早期患者的血常规结果完全正常。血常规的作用在于发现相关异常表现，并提示需要进一步检查。
- 该检查报告显示 血红蛋白，若骨髓受累或炎症持续时间较长，该指标可能下降。
- 同一份血样还可提供 血小板计数，当骨髓空间受到挤压时，有时会有所降低。
- 分类计数列出了 淋巴细胞计数，可能偏高、偏低，也可能完全正常。
- 肿瘤科医生还会检测一种名为 乳酸脱氢酶（LDH）；数值升高提示肿瘤负荷较大，并纳入预后评分体系。
- 部分检查还包括 红细胞沉降率（血沉），一种用于霍奇金淋巴瘤分期的炎症指标。
- 在治疗开始前，医疗团队会检查肾功能和肝功能指标，以及 尿酸，因为肿瘤细胞快速死亡时，大量代谢产物会涌入血液。
上述每一项异常发现都有数十种良性原因：胸部感染后炎症指标升高远比癌症常见，血红蛋白偏低也更多见于 缺铁性贫血。因此，检查结果须结合体格检查和影像学检查综合判读，不能单独解读。
淋巴结活检——确诊的关键依据
病理科医生需要足够完整的组织样本，以便观察细胞的排列方式，而不仅仅是单个细胞的形态。切除活检（即在局部麻醉或全身麻醉下完整切除一个淋巴结）仍是疑似淋巴瘤时的首选方法。对于难以触及的淋巴结，可采用粗针穿刺活检，但有时所获组织结构不足，需要重复操作。细针穿刺抽吸仅能获取散在细胞，单独使用通常不够充分。样本随后需进行免疫组织化学检测，通常还需进行分子检测——正是这一步骤确定了淋巴瘤的亚型，进而决定治疗方案。
影像学检查与分期
确诊后，PET-CT扫描可显示受累的淋巴结群和器官分布情况。大多数医疗中心采用四期分期系统，依据受累淋巴结区域的数量、膈肌两侧是否均受累，以及淋巴系统以外的器官是否受到侵犯来进行分期。分期结果随后与年龄、血液检查结果及体能状态相结合，形成预后评分，以指导治疗方案的强度选择。
目前的治疗方案
淋巴瘤是治愈率较高的癌症之一，多种亚型可通过规范治疗达到治愈。治疗方案的选择取决于亚型、分期、病情进展速度及患者整体健康状况，因此即使诊断相同的两位患者，所接受的治疗方案也可能大相径庭。
观察等待
对于生长缓慢的亚型（如在出现任何淋巴瘤症状之前发现的滤泡性淋巴瘤），立即开始治疗并不能延长生存期。定期进行体检、血液检查和影像扫描的主动监测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策略，而非疏忽大意——待病情进展时再启动治疗。
化疗、抗体治疗与放疗
联合化疗仍是一线治疗的核心方案。对于B细胞淋巴瘤，通常联合使用靶向B细胞表面蛋白的抗体药物，这一方法自应用于临床以来显著改善了治疗效果。对于局限性或肿块较大的病灶，可加用放疗。大多数治疗方案以周期为单位，疗程持续数月。
CAR-T细胞疗法
CAR-T疗法通过对患者自身T细胞进行改造来发挥作用：从血液中采集T细胞，在实验室中对其进行基因修饰，使其能够识别淋巴瘤细胞上的特定标志物，经体外扩增后再回输至患者体内。该疗法主要用于复发或对既往治疗耐药的侵袭性B细胞淋巴瘤。整个流程需要数周时间，须在专业医疗中心进行，并伴有两种特有风险——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一种强烈的免疫反应）和一过性神经系统不良反应。目前这两种风险均已得到充分认识并可积极处理。
双特异性抗体
双特异性抗体是实验室合成的蛋白质，具有两个结合位点：一端与淋巴瘤细胞结合，另一端与T细胞结合，将两者拉近，使免疫细胞得以发动攻击。与CAR-T疗法不同，双特异性抗体属于现货型产品，无需个性化制备，适合无法等待或不适合细胞治疗的患者。目前已有多种双特异性抗体获批用于复发性B细胞淋巴瘤的治疗。
造血干细胞移植
大剂量化疗联合造血干细胞移植——干细胞可在治疗前从患者自身采集，也可来自配型相合的供者——目前仍用于部分复发病例的治疗，但随着细胞疗法和抗体疗法的不断发展，其应用范围已有所缩小。
与淋巴瘤共存及随访复查
治疗结束后，随访意味着最初每隔几个月进行一次检查和血液检测，之后逐渐延长间隔，若有异常则进行影像学检查。有两点值得特别关注：某些化疗药物和胸部放疗对心脏、肺部、甲状腺及生育功能存在长期风险，因此康复计划中应包含针对性监测，而非泛泛的常规体检。此外，疲劳感往往在治疗结束后持续数月，循序渐进地增加活动量比长期卧床休息更为有效。若在两次随访之间出现淋巴瘤复发的迹象——如新发肿块、再次出现夜间盗汗——应及时就医，而不必等到下次预约时间。
患者常常询问淋巴瘤与另外两种血液肿瘤有何区别。起源于骨髓、导致大量异常白细胞涌入血液的癌症称为 白血病，而由产生抗体的浆细胞发生癌变则称为 多发性骨髓瘤。三者在实验室检查结果上有相似之处，但在起源、临床表现和治疗方案上各有不同。
最新科学进展
过去三年间，相关研究进展迅速，尤其是在免疫治疗和血液检测监测领域。以下是主要研究发现及其临床意义。
CAR-T疗法与双特异性抗体的比较
2024年发表于《Blood》杂志的一项汇总分析纳入了16项研究，研究对象为经过两种或两种以上既往治疗后复发的侵袭性B细胞淋巴瘤患者。结果显示，CAR-T疗法的完全缓解率（即检测不到疾病迹象）约为50%，高于双特异性抗体的约30%，但严重不良反应的发生率也更高。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两种方案并无绝对优劣之分。需要权衡的是：更高的疾病清除可能性与更重的短期并发症负担之间的取舍，并结合您的年龄、身体状况以及治疗的紧迫程度综合判断。
给药顺序可能至关重要
2025年发表于《柳叶刀·血液学》的一项系统综述汇总了30项研究，涵盖逾2000名患者，并提出了一个新问题：治疗顺序是否会影响疗效？研究结果显示，在CAR-T治疗前先使用双特异性抗体，与之后CAR-T疗效更佳相关，优于相反的顺序。作者对此持审慎态度——该比较所依据的样本量较小，且研究并非随机对照设计，即患者并非随机分组，因此这一结论仍属初步发现，有待进一步证实。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治疗顺序仍是一个活跃的研究课题，尚无定论。如果存在多种治疗方案，向淋巴瘤专科医生提出这一问题是完全合理的。
真实世界的疗效经得起检验，时机同样关键
临床试验招募的参与者身体状况相对较好，筛选也较为严格，因此日常临床实践中的结果有时不尽如人意。2023年发表于《移植与细胞治疗》（Transplantation and Cellular Therapy）的一项系统综述汇总了数千名在试验之外接受商业化CAR-T产品治疗的患者数据，发现其有效性和安全性与原始试验结果总体一致。2025年发表于《血液进展》（Blood Advances）的一项分析考察了"静脉到静脉"时间——即采集患者T细胞到回输成品之间的间隔——结果显示，等待时间达到四十天或以上与较低的缓解率和较短的生存期相关。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已发表的CAR-T数据并不局限于理想的试验条件，治疗排期也绝非单纯的行政事务，因此向治疗中心询问其周转时间是完全合理的。
检测肿瘤DNA的血液检测
肿瘤会将自身DNA片段释放到血液中。2025年发表于《血液学与肿瘤学杂志》（Journal of Hematology and Oncology）的一篇综述详细阐述了如何通过检测这种循环肿瘤DNA——即液体活检——在无需手术的情况下对淋巴瘤进行基因分型、追踪治疗效果，并发现扫描无法显示的微小病灶。在霍奇金淋巴瘤领域，2024年发表于《临床肿瘤学杂志》（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的一项研究将该技术应用于来自德国试验组的数百名患者，识别出三种具有不同预后的生物学亚型。
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这些检测目前尚未成为常规手段，也无法替代初始活检。其最可能的首要用途是监测病情——用一次抽血代替另一次扫描——以及根据个体情况调整治疗强度。预计这些技术将首先通过临床试验加以推广。
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淋巴细胞 | 一种参与抵抗感染的白细胞。B淋巴细胞负责产生抗体，T淋巴细胞则攻击受感染或异常的细胞。淋巴瘤即起源于这两类细胞之一。 |
| 淋巴结 | 淋巴系统中一种小型豆状过滤站，是免疫细胞聚集的场所。当淋巴结处于高度活跃状态，或有病变在其中积聚时，便会出现肿大。 |
| B症状 | 三联征，包括不明原因发热、大量盗汗和明显的非自愿性体重下降。这些症状的出现会影响分期和治疗决策。 |
| 切除活检 | 通过手术完整切除一个淋巴结，供病理科医生同时检查细胞形态及其排列方式。这是确诊淋巴瘤的首选方法。 |
| 免疫组织化学 | 一种实验室染色技术，通过识别活检样本中细胞表面的蛋白质，从而准确判定淋巴瘤的具体亚型。 |
| 乳酸脱氢酶（LDH） | 一种几乎存在于所有细胞中的酶。当大量细胞发生破坏时，血液中该酶的水平会升高，因此可作为评估疾病负荷的粗略指标，但不用于诊断。 |
| PET-CT扫描 | 一种将放射性糖示踪剂与CT扫描相结合的影像学检查，既能显示活动性病灶的位置，又能清晰呈现其精确解剖结构。它是肿瘤分期的标准工具。 |
| CAR-T细胞疗法 | 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疗法。采集患者自身的T细胞，经基因改造使其能够识别淋巴瘤细胞，再经体外扩增后通过输注方式回输至患者体内。 |
| 双特异性抗体 | 一种经过工程化改造的蛋白质，其一端与淋巴瘤细胞结合，另一端与T细胞结合，将两者拉近，使免疫细胞能够消灭癌细胞。 |
| 循环肿瘤DNA | 肿瘤细胞脱落到血液中的DNA片段。检测这些片段的方法称为液体活检，目前主要用于疾病监测研究，而非初步诊断。 |
常见问题
血液检查能发现淋巴瘤吗？
仅凭血液检查无法确诊。血液检查可能发现与淋巴瘤相符的异常——如血红蛋白偏低、淋巴细胞数量异常、乳酸脱氢酶升高——这些结果可能提示需要进一步检查。但这些指标并非淋巴瘤所特有，血液检查完全正常也不能排除淋巴瘤的可能。许多早期患者在整个病程中血常规均无异常。确诊需要通过切除淋巴结或受累组织，由病理科医生在显微镜下进行检查。血液检查则用于辅助分期、判断预后及监测治疗效果。
淋巴瘤能治愈吗？
许多淋巴瘤是可以治愈的。霍奇金淋巴瘤尤其如此，即使是晚期也常能治愈；部分侵袭性非霍奇金淋巴瘤亚型通过一线治疗也可达到治愈。滤泡性淋巴瘤等惰性亚型在严格意义上通常难以治愈，但可以通过交替进行治疗和观察来长期控制病情，患者往往能保持正常的预期寿命。由于不同亚型的预后差异很大，笼统的生存率数据对个体患者参考价值有限。具体的亚型和分期，才是真正重要的参考依据。
大多数患者最初的症状是什么感觉？
最常见的起始表现是无痛性肿块，通常位于颈部或锁骨上方，往往是在洗澡或剃须时偶然发现，且长期不消退。回顾来看，与活动量不相称的疲劳感、需要更换睡衣的盗汗，以及无皮疹的皮肤瘙痒也是常见的早期症状。许多患者表示其他方面感觉良好，这也是诊断常被延误的原因之一。症状在数周内逐渐加重、且不符合感染表现的情况，值得引起重视并及时就医。
女性淋巴瘤的症状有何不同？
两性的核心症状相同：无痛性淋巴结肿大、发热、盗汗、体重减轻、瘙痒和疲劳。不同之处在于，这些症状在女性中更容易被归因于其他原因。盗汗和疲劳与围绝经期、甲状腺疾病及缺铁性贫血的表现相似，因此在女性中往往容易被忽视。腋窝淋巴结肿大也可能在乳房自检或乳腺钼靶检查时首先被发现。无论如何，实际建议是一致的：若淋巴结肿大持续超过两到三周，应及时就医检查。
淋巴瘤有家族遗传性吗？
遗传影响较为有限。父母、兄弟姐妹或子女中有淋巴瘤患者，会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您的相对风险，但由于基础患病概率本身较低，绝对风险的增加幅度仍然很小。由单基因突变引起的遗传性淋巴瘤较为罕见，通常属于更广泛的免疫缺陷综合征的一部分。大多数淋巴瘤源于单个淋巴细胞在生命过程中发生的基因变异，而非遗传性突变。目前尚无针对淋巴瘤患者亲属的基因筛查方案，也没有证据表明对健康家庭成员进行常规影像学检查有助于早期发现。
淋巴瘤治疗需要多长时间？
这取决于淋巴瘤的亚型和治疗方案。针对侵袭性淋巴瘤的一线联合化疗通常分周期进行，疗程为四到六个月，每两到三周需前往医院治疗一次。局限期霍奇金淋巴瘤可能只需较短的化疗疗程，再加上数周的放疗。CAR-T细胞治疗需要数周的准备和细胞制备时间，输注前后需住院约两周，并在此后接受密切随访监测。对于生长缓慢、处于主动监测阶段的淋巴瘤，可能多年内无需任何治疗，仅需定期复查。
参考来源
-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 — 淋巴瘤患者版 —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2025 — cancer.gov
- 梅奥诊所 — 淋巴瘤：症状与病因 — 梅奥医学教育与研究基金会，2025 — mayoclinic.org
- MedlinePlus — 淋巴瘤 — 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2025 — medlineplus.gov
- Hanzalova I, Matter M — 成人不明原因外周淋巴结肿大的诊断思路：以恶性肿瘤假说为重点 — 《瑞士医学周刊》，2024 — doi.org/10.57187/s.3549
- Kim J, Cho J, Lee MH, Yoon SE, Kim WS, Kim SJ — CAR-T细胞疗法与双特异性抗体作为大B细胞淋巴瘤三线及后线治疗的比较：一项荟萃分析 — 《血液》，2024 — doi.org/10.1182/blood.2023023419
- Sorin M, Okde R, Goulet M, Ghaleb L, Pang R, Prosty C, Brailovski E, Assouline S — 大B细胞淋巴瘤的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疗法与双特异性抗体序列：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 《柳叶刀·血液学》，2025年 — doi.org/10.1016/S2352-3026(25)00318-7
- Jacobson CA, Munoz J, Sun F, 等 — 大B细胞淋巴瘤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疗法的真实世界疗效：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 《移植与细胞治疗》，2023年 — doi.org/10.1016/j.jtct.2023.10.017
- Locke FL, Siddiqi T, Jacobson CA, 等 — 静脉到静脉时间对接受阿基仑赛治疗的复发或难治性大B细胞淋巴瘤患者的影响 — 《血液进展》，2025年 — doi.org/10.1182/bloodadvances.2024013656
- Fu L, Zhou X, Zhang X, Li X, Zhang F, Gu H, Wang X — 淋巴瘤中的循环肿瘤DNA：技术与应用 — 《血液学与肿瘤学杂志》，2025年 — doi.org/10.1186/s13045-025-01673-7
- Heger JM, Mammadova L, Mattlener J, 等 — 循环肿瘤DNA测序用于霍奇金淋巴瘤患者的生物学分类与个体化风险分层 — 《临床肿瘤学杂志》，2024年 — doi.org/10.1200/JCO.23.01867
延伸阅读
用BloodSense轻松看懂您的化验结果
如果医生因淋巴结肿大、疲劳或盗汗而为您开具了血液检查，拿到的报告往往难以自行读懂。BloodSense 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读您的检查结果，帮助您了解各项指标之间的关联——包括全血细胞计数、淋巴细胞和血小板数值、炎症标志物，以及乳酸脱氢酶等酶类指标。它帮助您理解各项数值的含义，以及在下次就诊时值得向医生提出哪些问题。它不对淋巴瘤或任何其他疾病作出诊断，也不能替代您的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