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乱是一种急性腹泻感染病，从出现首个症状到危及生命的脱水，可能只需数小时。然而，只要能及时获得救治，它也是最容易治疗的严重感染之一。霍乱由细菌引起，通过受污染的水和食物传播。虽然在美国较为罕见，但它仍是全球重大公共卫生威胁，近年来全球疫情的卷土重来更使疫苗供应承受巨大压力。关于霍乱，有一个令人宽慰的核心事实：只要及时补液，超过99%的患者可以存活。本文将为您介绍霍乱的定义、症状、传播与诊断方式、以补液为核心的救命疗法、疫苗与清洁水源的预防作用，以及最新研究进展。
什么是霍乱？
霍乱是由霍乱弧菌（Vibrio cholerae）引起的小肠感染。当人通过受污染的水或食物摄入这种细菌后，细菌会释放一种称为霍乱毒素的物质，促使肠道大量分泌水分和盐分。由此引发的大量水样腹泻，正是重症霍乱的典型表现，也是导致体液迅速大量流失的根本原因。
大多数接触到该细菌的人症状轻微，甚至毫无症状，但仍可通过粪便排出细菌并传染他人。约十分之一的感染者会发展为重症，若不及时治疗，成人每小时失液量可高达一升，数小时内即可陷入休克。霍乱数百年来已引发多次大规模流行，至今仍在数十个国家持续肆虐，尤其是那些安全饮用水和卫生设施匮乏的地区。
霍乱的症状
When cholera causes symptoms, they usually begin within a few days of exposure, with a range of about 12 hours to 5 days. The hallmark is sudden, painless, watery diarrhea often described as “rice-water stool” because it looks like water that has been used to rinse rice. Vomiting and leg cramps are common, and the greatest danger comes not from the diarrhea itself but from the speed of dehydration it causes.
| 严重程度 | 表现形式 |
|---|---|
| 轻微症状或无症状 | 约五分之四的感染者；几乎没有不适，但粪便中仍会排出细菌 |
| 缓和 | 水样腹泻和呕吐，伴有口渴、尿量减少等早期脱水迹象 |
| 严重 | 大量米泔水样腹泻、眼窝凹陷、皮肤起皱、心跳加速、血压下降及休克 |
危险性脱水的表现包括：极度口渴、口干、尿量极少或无尿、眼窝凹陷、皮肤湿冷、心跳加速以及精神萎靡。由于这些症状可能迅速出现，一旦出现重症表现，霍乱即属医疗紧急情况，应立即开始补液，无需等待检查结果。
霍乱的病因及传播方式
霍乱由霍乱弧菌引起，通过粪口途径传播，即人们因饮用或食用被感染者粪便污染的水或食物而感染。受污染的饮用水是最常见的传播来源，尤其是在污水与供水系统混合的地区；此外，这种细菌也存在于沿海咸淡水中，因此生食或未煮熟的贝类也可能传播霍乱。人与人之间的日常接触传播霍乱的情况并不常见。
有几个因素会增加感染或发展为重症的风险。生活在卫生条件差、饮用水不安全的地区，或前往此类地区旅行，是最大的风险因素；灾难或冲突后的人员聚集也可能引发大规模暴发。胃酸分泌不足的人群以及O型血人群往往病情更为严重。由于导致霍乱的受污染水源同样可引发其他肠道感染，霍乱有时会与以下疾病同时流行，例如 细菌性感染疾病伤寒.
霍乱的诊断方法
在疫情暴发期间，霍乱通常通过临床表现进行诊断，因为在高风险环境中突然出现大量水样腹泻并迅速脱水，本身就具有高度提示意义。实验室确诊需通过检测粪便样本来实现，可采用细菌培养或快速诊断试验，后者可在现场快速得出结果。更详细的基因检测主要由公共卫生实验室用于追踪疫情，而非用于指导临床床旁诊疗。
Blood tests support treatment by revealing how much fluid and salt the body has lost. Severe cholera produces a characteristic picture of dehydration: low potassium, a disturbed acid balance, and signs of strained kidneys as waste products build up. Reviewing how the body’s salts are measured, such as 血液检测中的钾离子水平 和 尿液中检测的电解质指标，这正是临床医生在补液过程中密切关注这些数值的原因。了解 如何读懂化验报告中的标记和参考范围 有助于读懂这些数字。
霍乱的治疗方案
霍乱治疗的核心是快速补液，且效果显著。大多数患者可通过口服补液盐治疗，这是一种由清洁水、盐和糖按精确比例配制的溶液，即使在腹泻持续期间肠道也能吸收。对于严重脱水或休克的患者，则需要静脉补液，临床医生通常使用平衡液以快速恢复血容量。
| 治疗方式 | 作用 |
|---|---|
| 口服补液盐 | 适用于大多数病例的主要治疗手段；通过口服补充水分和电解质 |
| 静脉补液 | 用于严重脱水或休克患者，快速恢复血容量 |
| 补锌 | 可缩短儿童霍乱患者的腹泻病程 |
| 抗生素 | 用于重症病例，有助于缩短病程并减少液体丢失 |
对于重症病例，医生通常会加用多西环素或阿奇霉素等抗生素，以缩短病程、减少液体流失；儿童还可补充锌剂，有助于缩短腹泻持续时间。当重症霍乱需要静脉补液时，通常选用平衡晶体液，这正是以下液体的用武之地： the intravenous fluid known as Ringer’s lactate 只要及时、充分地补液，霍乱的死亡率可降至1%以下。
霍乱的预防
霍乱是可以预防的，最有效的防护措施是安全饮水和良好的卫生条件。只饮用煮沸、经处理或密封瓶装的水，用肥皂洗手，食用彻底煮熟并趁热食用的食物，同时避免生食蔬果和贝类，均可大幅降低感染风险。疫情暴发期间，安全处理污水和保护水源是防控工作的核心。
口服霍乱疫苗提供了额外一层保护，是疫情应对的重要手段。在美国，前往霍乱活跃传播地区的成年旅行者可接种单剂口服疫苗。在全球范围内，疫苗被用于疫情暴发和高风险地区，但疫苗接种的效果最好与清洁饮水和卫生设施相结合，而非取而代之。由于霍乱与其他肠道感染共享"水和食物"这一传播途径，同样的预防措施也有助于防范 胃肠炎引起的胃肠道炎症 以及 本脱水指南中所描述的液体流失.
霍乱研究的最新科学进展
过去几年，霍乱研究的重点集中在疫苗供应危机以及如何简化接种方式上。根据PubMed收录的研究，2025年《新发传染病》杂志上发表的一项研究追踪了刚果民主共和国的一次大规模疫苗接种活动，发现单剂口服霍乱疫苗在24个月时的保护效力约为60%，但由于拥挤的非正式定居点疫苗覆盖率极低，仍暴发了大规模疫情（George等，2025年）。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在全球疫苗短缺期间采用的单剂策略确实能提供真实、适度的保护，但无法替代从源头阻断传播的清洁饮水和卫生设施。
为了缓解疫苗短缺问题，2025年发表于《疫苗》（Vaccine）杂志的一项3期临床试验测试了一种新型简化口服疫苗，结果显示其免疫应答效果与现有成熟疫苗相当，从而增加了一个急需的新生产来源（Vadrevu等，2025年）。这对您意味着什么：疫苗供应商增多，应能减少配给决策，并在疫情暴发地区提供更多剂次。展望更远的未来，2026年发表于《柳叶刀·传染病》（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的一项首次人体试验报告显示，新一代单剂次活疫苗安全性良好，且在每位接受足量接种的参与者体内均产生了保护性抗体（Leitner等，2026年）。这对您意味着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单剂霍乱疫苗正在推进测试阶段，未来有望使紧急情况下的防护接种更加便捷，但距离大规模推广应用仍需数年时间。
霍乱关键术语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霍乱弧菌 | 引起霍乱的细菌。 |
| 霍乱毒素 | 细菌产生的一种物质，可驱使肠道大量分泌液体。 |
| 米泔水样便 | 重症霍乱特有的淡色水样腹泻。 |
| 粪口传播途径 | 通过吞入被感染粪便污染的水或食物而传播。 |
| 口服补液盐 | 由水、盐和糖配制而成的均衡混合液，用于口服补液治疗脱水。 |
| 口服霍乱疫苗 | 一种可饮用的疫苗，用于预防旅行者感染霍乱及控制疫情暴发。 |
| 脱水 | 体内水分和盐分的严重流失，是霍乱的主要威胁。 |
关于霍乱的常见问题
霍乱的病因是什么？它是细菌感染还是病毒感染？
霍乱由一种名为霍乱弧菌的细菌引起，而非病毒。这种细菌在肠道内产生毒素，引发大量水样腹泻。人们通常通过吞入被该细菌污染的水或食物而感染，最常见于卫生条件差、安全饮用水匮乏的地区。
霍乱腹泻有什么特征？
重症霍乱会引起大量无痛性水样腹泻，通常被称为"米泔水样便"，因其外观类似淘米后留下的浑浊水而得名。通常还伴有呕吐和腿部痉挛，快速的液体流失可在数小时内导致危险性脱水。
霍乱症状多久出现？
症状通常在接触病原体后数天内出现，潜伏期约为12小时至5天。当霍乱病情严重时，脱水可能进展极快，因此一旦出现严重腹泻和脱水症状，应立即开始治疗。
霍乱如何治疗？
主要治疗方法是用口服补液盐迅速补充水分，严重脱水或休克时需静脉输液。病情严重时加用抗生素以缩短病程，锌有助于儿童更快康复。及时补液后，存活率超过99%。
霍乱有疫苗吗？需要接种几剂？
有。口服霍乱疫苗适用于旅行者及疫情暴发期间。美国已有一种单剂口服疫苗，供前往活跃传播地区的成年旅行者使用。在全球疫苗短缺期间，许多疫情防控行动也采用单剂接种方式以扩大覆盖范围。
在美国会感染霍乱吗？
霍乱在美国较为罕见，大多数病例与出境旅行有关，偶尔也与食用温暖沿海水域中的生贝类或未煮熟的贝类有关。完善的卫生设施和安全的饮用水使大规模疫情在美国极不可能发生。
参考来源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 关于霍乱 — CDC，2024 — cdc.gov
- 世界卫生组织 — 霍乱 — WHO情况说明，2024 — who.int
- Mayo Clinic医学团队 — 霍乱：诊断与治疗 — Mayo Clinic，2023 — mayoclinic.org
- George CM, Namunesha A, Endres K, 等 — 刚果民主共和国霍乱弧菌的流行病学与基因组监测及单剂口服霍乱疫苗的有效性 — 《新发传染病》，2025 — doi.org/10.3201/eid3102.241777
- Vadrevu KM, Chavan A, Chawla A, 等 — 单组分口服霍乱疫苗BBV131（Hillchol）与Shanchol的III期临床试验对比 — 《疫苗》，2025 — doi.org/10.1016/j.vaccine.2025.126998
- Leitner DR, Walsh SR, Suzuki M, 等 — 单剂减毒活口服霍乱疫苗PanChol的安全性与免疫原性：1a期临床试验 — 《柳叶刀·传染病》，2026 — doi.org/10.1016/S1473-3099(25)00682-6
延伸阅读
- 在本指南中，将霍乱与另一种严重的水源性感染进行比较，了解 伤寒的症状与病因.
- 在本指南中，了解腹泻和呕吐的一种更常见原因 胃肠道感染（肠胃炎）.
- 在本指南中，学会识别霍乱的主要危险 脱水的症状与护理.
- See how the body’s salts are measured during rehydration in this guide to 血钾检测.
- 通过本指南，增强您解读检测结果的信心： 化验报告中的参考范围、异常标记及后续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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