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便甲型1-抗胰蛋白酶检测的目的，是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寻找一种血液蛋白。甲型1-抗胰蛋白酶由肝脏合成，正常情况下在血液中循环，由于消化酶无法将其分解，粪便中若检出有意义的含量，说明它是从肠壁渗漏出来的。正是这一特点使该指标具有临床价值：它能将一个隐匿的问题——蛋白质悄悄从肠道流失——转化为实验室可以测量的数值。本文将介绍该检测的测量原理、随机粪便样本与24小时清除率计算的区别、哪些情况会导致结果升高、正常值能排除哪些问题以及不能排除哪些问题，以及为什么这项粪便指标与遗传性甲型1-抗胰蛋白酶缺乏症（影响肺和肝脏）是完全不同的问题。
粪便α1-抗胰蛋白酶检测的检测内容
甲型1-抗胰蛋白酶是一种蛋白酶抑制剂，其作用是抑制那些可能消化自身组织的酶。它主要由肝脏产生并释放入血，是血液循环中含量较为丰富的蛋白质之一。其分子大小与白蛋白相近——白蛋白是维持血管内液体平衡的主要蛋白质——因此当受损的肠黏膜开始渗漏时，两者的表现也十分相似。
α1-抗胰蛋白酶的特殊之处在于它的耐降解性。大多数进入肠道的蛋白质——无论来自食物还是血液——都会被胰腺和肠道酶分解，无法以完整形式出现在粪便中。而α1-抗胰蛋白酶几乎能完整地通过这一过程。因此，实验室将其视为蛋白质渗漏的天然标志物：若粪便中检测到该蛋白，说明蛋白质正在穿过肠壁渗漏，白蛋白很可能也在同步流失。
还有一个细节解释了为何实验室更倾向于检测这种蛋白，而非白蛋白本身。白蛋白存在于食物中且消化迅速，因此检测粪便中的白蛋白几乎无法反映渗漏情况。α1-抗胰蛋白酶不是有意义的膳食蛋白，不会被肠壁重新吸收，也不会在排出过程中降解，这使其成为评估这一问题近乎理想的天然示踪物。
该检测背后的临床问题通常很明确：患者血液蛋白水平偏低，常伴有踝部、腿部或面部水肿，医疗团队需要查明蛋白质的去向。肾脏、肝脏和营养不良是常见原因，而粪便α1-抗胰蛋白酶检测则用于排查第四种可能：肠道本身的问题。
为何该蛋白会出现在粪便中：标志物背后的生物学原理
渗漏，而非消化问题
健康的肠道黏膜是一道严密的屏障。营养物质以受控方式穿过它，而大分子血液蛋白则留在血液一侧。当这道屏障发生炎症、溃疡，或因淋巴液回流受阻而扩张时，血浆便会渗入肠腔。这种情况称为蛋白质丢失性肠病，它是一种病理机制，而非具体诊断——许多不同的疾病都可能引发这一过程。
为何机体无法长期代偿
肝脏可以增加蛋白质的合成，但这种能力是有限度的。当蛋白质的流失速度超过合成速度时，血液中的白蛋白水平就会下降。由于白蛋白负责将液体保留在血管内，白蛋白持续降低会导致水分渗入组织，出现脚踝浮肿、眼睑肿胀或腹腔积液。很多人在做血液检查之前，就已经注意到鞋子和戒指变紧了。如果您正在关注蛋白质水平持续下降的问题，可以参考我们的 白蛋白血液检测指南.
在粪便检测指标中的位置
粪便检测通常会同时检测多种蛋白质，每项指标回答的问题各不相同。炎症标志物反映肠道的免疫活动；消化酶标志物反映胰腺的功能状态；而α-1抗胰蛋白酶则反映蛋白质的渗漏情况。如果您想将炎症检测结果与本项指标进行对比，可以查阅我们的 粪便钙卫蛋白检测结果解读指南，胰腺相关问题可参阅我们的 粪便弹性蛋白酶检测指南.
甲型1-抗胰蛋白酶检测的样本采集方式
随机单次粪便样本
最简便的检测方式只需将一份粪便样本采集到实验室提供的洁净容器中即可。无需空腹，且样本不应与尿液或马桶水混合。实验室会报告一个浓度值，通常以毫克/克干粪便或毫克/分升为单位。单次样本采集方便、耐受性好，通常作为首选检测方式——若结果明显正常，则基本可排除肠道蛋白质大量流失的可能。
24小时清除率计算
更为确定性的检测方式是测量α-1抗胰蛋白酶清除率，该方法综合考虑了血液中蛋白质的初始水平以及粪便的产生量。检测需要收集完整的24小时粪便，同时抽血检测血清水平。根据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书架上收录的StatPearls参考资料，清除率的计算公式为：粪便体积乘以粪便中α-1抗胰蛋白酶浓度，再除以血清水平。正常值约低于13毫升/24小时，超过约27毫升/天则提示蛋白质流失增加。若存在腹泻，肠道转运加快会使预期值升高，此时采用的参考上限约为56毫升/24小时。
临床医生如何选择检测方式
在实际操作中，单次粪便样本检测通常作为筛查步骤，而清除率计算则作为确认步骤。这一顺序反映了两者在证明能力上的本质差异：低值的单次检测结果可以基本排除肠道蛋白质丢失的可能性，而高值的单次检测结果单独来看可靠性较低，通常需要更完整的测量来加以验证。24小时粪便收集对患者要求较高，因此通常保留用于检测结果能够真正影响治疗方案的情况。
样本采集的注意事项
实验室通常要求在24小时收集期间将粪便冷藏保存，并及时送回。由于胃酸会降解α-1抗胰蛋白酶，当怀疑存在胃部蛋白质丢失时，有时会在收集期间开具抑酸药物。粪便性状对结果判读也有影响，不确定如何描述样本的读者可参阅我们的 粪便性状结果解读指南.
如何解读您的α-1抗胰蛋白酶检测结果
不同实验室的参考范围有所差异，因此以您自己报告上注明的范围为准。总体而言，浓度低或检测不到是健康肠道的正常表现；轻度升高是进一步检查的信号，而非诊断结论；清除率明显升高则提示蛋白质流失显著，需要查明原因。
一个常见的混淆来源是：同一种蛋白质在两种完全不同的检测中被测量，而这两种检测回答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下表对此进行了区分。
| 问题 | 粪便α-1抗胰蛋白酶 | 血液α-1抗胰蛋白酶 |
|---|---|---|
| 检测目的 | 蛋白质是否正在通过肠道渗漏流失？ | 身体是否在产生正常、有功能的蛋白质？ |
| 所需样本 | 粪便，单次采样或24小时收集 | 抽血，有时需要颊拭子进行基因检测 |
| 异常方向 | 偏高是需要关注的结果 | 偏低是需要关注的结果 |
| 涉及器官 | 肠道、胃、淋巴系统、心脏 | 肺和肝脏 |
| 常见后续检查 | 白蛋白检测、内镜检查、肠道影像学检查 | 基因型或表现型检测、肺功能检查 |
| 是否为遗传性？ | 不，它反映的是后天性肠道问题 | 是的，它可以发现遗传性缺乏症 |
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旗下的MedlinePlus将血液版本描述为检测α-1抗胰蛋白酶缺乏症的检查，这是一种与肺气肿和肝病相关的遗传性疾病。该遗传病与粪便检测值升高无关。一个人的遗传基因可以完全正常，粪便检测结果仍可能偏高，因为粪便检测反映的是蛋白质的渗漏，而非生成量。
导致肠道蛋白质丢失的疾病
侵蚀性和炎症性肠病
当肠道黏膜出现溃疡时，血浆会直接渗出。克罗恩病和溃疡性结肠炎是最典型的病因，两者通常同时伴有炎症指标升高。如需深入了解这一模式，可参阅我们的 克罗恩病概述 和我们的 溃疡性结肠炎概述。严重的胃肠道感染以及某些胃部或肠道肿瘤也可出现相同的表现。
非糜烂性黏膜病变
此类情况下肠道表面并无溃疡，但细胞本身存在异常。未经治疗的乳糜泻是成人中最常见的例子；梅内特里耶病是一种罕见疾病，表现为胃黏膜增厚和过度增生，也属于此类。淀粉样变性和某些免疫性疾病同样归属于这一类别。希望了解麸质相关病因的读者可参阅我们的 乳糜泻指南.
淋巴及心脏相关病因
富含蛋白质的淋巴液通过细小的淋巴管从肠道引流入血液。当该系统压力升高时，淋巴液会倒流并渗入肠腔。肠道淋巴管扩张症（即淋巴管扩张）是直接病因；充血性心力衰竭和缩窄性心包炎则会间接导致同样的倒流现象。Fontan循环也会引起类似问题——这是一种用于仅有一个有效泵血心室的先天性心脏病患儿的手术方式，蛋白质丢失性肠病是其公认的远期并发症之一。
严重感染与全身性疾病
长期肠道感染、寄生虫侵染，以及系统性红斑狼疮等全身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均可对肠道屏障造成足够损伤，导致可检测到的蛋白质丢失。2024年一项关于狼疮胃肠道并发症的系统综述将蛋白质丢失性肠病列为该病的已知表现之一，大多数报告病例采用皮质类固醇治疗。
哪些因素可能影响检测结果
粪便标志物的可靠性取决于样本质量及其周围环境。多种因素可能在肠道屏障本身未发生任何变化的情况下，使α-1抗胰蛋白酶检测结果向某一方向偏移。
- 消化道出血会将血液蛋白质直接带入粪便，导致检测结果虚假偏高。当存在出血可能时，通常会同时进行粪便隐血检测，我们的 粪便隐血检测结果解读指南 对这种联合检测有详细说明。
- 胃内强酸性环境会降解该蛋白质，从而可能掩盖消化道上段实际发生的蛋白质丢失。
- 腹泻会加快肠道蠕动并稀释样本，这正是为什么在粪便稀薄时，实验室会采用更高的清除率阈值。
- 对于婴儿而言，配方奶的成分以及向固体食物的过渡会改变基础值，且新生儿粪便中天然含有大量该蛋白质。
- 24小时粪便收集不完整会导致清除率人为偏低，因为遗漏的粪便意味着遗漏了蛋白质。
正常结果对于排除肠道蛋白质丢失确实令人放心，这一点值得明确说明。但它本身并不能解释血清白蛋白偏低的原因。肾脏丢失、肝脏合成减少、摄入不足以及任何原因引起的炎症，都可能在不涉及肠道的情况下导致血液蛋白质降低。如果在粪便检测正常后水肿仍无法解释，通常还会检查尿液中是否含有蛋白质，因为肾脏是白蛋白流失血液的另一条主要途径。
检测结果异常后的处理
α-1抗胰蛋白酶升高证实蛋白质正在通过肠道流失，但无法说明原因。后续步骤旨在查明病因，并评估营养状况的损失程度。
通常首先进行血液检查：通过白蛋白量化缺乏程度，检测总蛋白，以及通常还会检测前白蛋白——后者对营养变化的反应更为迅速，详见我们的 前白蛋白血液水平指南。免疫球蛋白水平有时也会偏低，因为抗体也是蛋白质，会随白蛋白一同流失。铁代谢检查和血常规也常被纳入检测，因为慢性肠道疾病常常呈现我们 贫血指南.
中所描述的情况。随后进行内镜检查及活检，直接观察肠道黏膜，这是确诊乳糜泻、炎症性肠病和淋巴管扩张症的方法。腹部影像学检查，以及在某些情况下使用标记白蛋白进行核医学扫描，可以定位蛋白质渗漏部位。如果肠道方面未发现异常，则需关注心脏，因为当患者就诊的主要症状是腹泻时，心源性和淋巴源性原因容易被忽视。
治疗始终针对潜在疾病本身，而非指标数值。与此同时，通常建议采用高蛋白饮食；若病因为淋巴系统问题，则常建议采用以中链脂肪为主的饮食，因为这类脂肪可绕过负担过重的淋巴途径进行吸收。
何时应该去看医生
大多数人在接受此项检测时已处于医疗监护之下。尽管如此，某些症状需要及时就医，而非观察等待。
- 踝部、腿部、手部或面部在数天至数周内出现肿胀，且无明显原因。
- 腹部肿胀或膨隆，或衣物和戒指突然感觉变紧。
- 腹泻持续超过两周，尤其伴有体重下降。
- 在正常饮食的情况下，体重仍持续下降。
- 大便中出现肉眼可见的血液，或大便呈黑色柏油状，需当天就诊评估。
- 反复感染，可能与肠道抗体流失有关。
- 儿童出现生长迟缓或生长曲线趋于平坦，同时伴有稀便。
持续性黏液便伴稀便也是值得告知临床医生的表现，我们的 粪便黏液检测结果指南 说明了何时需要重视这一情况。
最新科学进展
自2023年以来，针对该指标的研究朝两个方向推进：一是简化检测操作，二是明确该指标异常时临床医生应排查哪些疾病。以下是近期研究的主要发现，以通俗易懂的语言呈现。
单次粪便样本可排除问题，但不能确诊
2025年，一家医院胃肠科进行了一项研究，将单次粪便点测量与闪烁扫描（一种追踪标记蛋白渗入肠道的扫描技术）进行比较。较低的点测值能准确识别出最终未患肠道蛋白丢失的患者，但较高的点测值在另一方向上经常出错，将最终检查正常的人误判为阳性。研究人员还测试了一种根据血液水平和消化酶含量对粪便值进行校正的公式，但结果显示该公式并无额外价值。这对您意味着什么：正常的点测结果确实令人放心，而升高的结果则是需要进一步检查的信号，而非最终结论。该研究共纳入33名患者，样本量较小，因此目前仍是一个有参考价值的提示，而非确定性结论。
一项综合综述将蛋白丢失性肠病重新定义为多病因疾病
2023年，一本权威综合医学期刊发表了一篇综述，对该领域进行了全面梳理，阐述了侵蚀性肠道疾病、非侵蚀性黏膜病变和淋巴管淤积如何通过不同途径产生相同的实验室表现。综述强调，该指标能识别发病机制，但之后仍需继续寻找病因。这对您意味着什么：结果异常时应启动全面检查，不仅要关注肠道，还应检查心脏和淋巴系统。
一种极罕见遗传病因的治疗方法问世
2024年发表的一项国际研究对十名CHAPLE病患者进行了抗体治疗测试。CHAPLE病是一种极罕见的遗传性疾病，患者免疫系统的某一部分过度激活，损伤肠道淋巴管。所有参与者的血液蛋白水平均恢复正常，水肿和腹痛症状也得到改善。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该病在全球范围内影响的人数极少，但由于目前已有获批的治疗方案，当蛋白丢失找不到其他原因时，值得进行相关筛查。该研究没有对照组，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结果的推广性。
单心室心脏手术后的远期并发症逐渐受到更多关注
一项2024年欧洲研究纳入了217名接受Fontan循环手术的成年患者，通过无创检测评估其肝脏纤维化程度。研究发现，蛋白质丢失性肠病与更严重的肝纤维化及更差的循环功能相关。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对于儿时接受过此类手术的成年患者，肠道蛋白质丢失是同时评估心脏和肝脏的信号，而不应仅视为单纯的消化系统问题。
日常生活中的某些因素可能导致该指标升高
一项2024年横断面研究（即对一组人在某一时间点进行的快照式调查，而非长期随访）对35名健康年轻成人的粪便中一种常见食品添加剂色素进行了检测，发现含量最高的人群粪便中α-1抗胰蛋白酶水平也更高，炎症指标同样偏高。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该发现属于初步结论，样本量较小，无法证明因果关系。但这提醒我们，健康人群中指标轻度升高并不一定意味着疾病。在改变临床实践之前，还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加以证实。
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α1-抗胰蛋白酶 | 一种由肝脏合成的血液蛋白质，能够抑制损伤组织的酶。由于消化酶无法将其分解，粪便中检测到该蛋白质即提示肠壁存在渗漏。 |
| 蛋白丢失性肠病 | 消化道蛋白质过度丢失。这是多种不同疾病共同导致的一种病理机制，本身并非独立诊断。 |
| α-1抗胰蛋白酶清除率 | 结合24小时粪便收集与血液检测结果进行计算，用于估算每日蛋白质丢失量。该方法比单次粪便浓度检测更为可靠。 |
| 白蛋白 | 血液中含量最丰富的蛋白质。它能将液体保留在血管内，因此当其水平偏低时，液体会渗出，导致腿部、面部或腹部出现水肿。 |
| 低白蛋白血症 | 血液中白蛋白水平偏低的医学术语。其原因多种多样，包括肠道蛋白丢失、肾脏蛋白丢失、肝脏疾病及营养不良等。 |
| 肠道淋巴管扩张症 | 一种肠道淋巴管异常扩张的疾病，可导致富含蛋白质的淋巴液渗入肠腔。 |
| 梅内特里耶病 | 一种罕见疾病，胃黏膜增厚并伴有皱襞肥大，可导致蛋白质丢失，通常还伴有胃酸分泌减少。 |
| Fontan循环 | 一种用于治疗单心室先天性心脏病患儿的外科手术方式。肠道蛋白质丢失是其公认的远期并发症之一。 |
| 核素显像 | 一种核医学扫描检查，通过追踪标记蛋白质在体内的分布，显示其渗漏至消化道的具体部位。 |
| 甲型1-抗胰蛋白酶缺乏症 | 一种遗传性疾病，患者肝脏合成的功能性蛋白质不足，增加肺部和肝脏疾病的风险。该病通过血液检测确诊，而非粪便检测。 |
常见问题
粪便α-1抗胰蛋白酶结果偏高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蛋白质以超出正常水平的量进入粪便，提示血液蛋白质正在穿过肠壁渗漏。这一结果本身并不能确定病因。炎症性肠病、未经治疗的乳糜泻、严重感染、淋巴回流受阻以及心源性反压均可出现相同的检测结果。单次随机样本数值升高，最好视为需要进一步检查的信号，而非最终结论——尤其是研究表明，单次随机样本会将更多人标记为异常，但其中并非所有人都存在显著的蛋白质丢失。临床医生通常会通过清除率计算并检测白蛋白来进一步确认，再决定下一步的检查方向。
粪便检测如何采集样本？
采集单次样本时，您需将一次排便收集于实验室提供的容器中，避免混入尿液或马桶水。无需空腹或调整饮食。若进行清除率计算，则需收集完整24小时内的全部粪便，通常需冷藏保存，同时还需抽取血液样本以检测血清中的蛋白质浓度。如果怀疑胃部存在蛋白质丢失，医生可能会在采集期间开具抑酸药物，以防胃酸在样本采集前将蛋白质破坏。
什么是α-1抗胰蛋白酶清除率？
清除率是一种衡量肠道每日蛋白质丢失量的方式，而非单次样本中的浓度。它综合了三项数值：24小时内粪便的总量、粪便中α-1抗胰蛋白酶的浓度，以及血液中该蛋白质的浓度。通常认为低于约13 mL/24小时为正常，高于约27 mL/天则提示蛋白质丢失增加。若存在腹泻，适用更高的参考阈值，因为肠道转运加快本身就会使数值升高。
粪便检测与血液检测是同一种检查吗？
不是。两者检测的是同一种蛋白质，但回答的是截然不同的问题。粪便检测用于判断蛋白质是否正在通过肠道渗漏，结果偏高为异常。血液检测则用于判断肝脏是否产生了足够的功能性蛋白质，结果偏低为异常，提示可能存在遗传性α-1抗胰蛋白酶缺乏症，该病会影响肺部和肝脏。一项结果异常并不能说明另一项结果的情况。基因正常的人粪便检测值可能偏高，而携带基因缺陷的人粪便检测结果也可能完全正常。
哪些疾病会导致蛋白质经肠道丢失？
这些疾病可分为三类。糜烂性疾病直接损伤肠道黏膜，包括克罗恩病、溃疡性结肠炎、溃疡及某些癌症。非糜烂性疾病在不形成溃疡的情况下改变表面细胞，例如未经治疗的乳糜泻、梅内特里耶病和淀粉样变性。淋巴及心脏疾病会升高肠道引流血管的压力，导致淋巴液渗入肠腔，属于此类的有肠道淋巴管扩张症、充血性心力衰竭、缩窄性心包炎及Fontan循环。严重感染和狼疮等自身免疫性疾病也可能是致病原因。
检测结果正常，是否仍无法解释我的水肿原因？
是的，这一点很重要。粪便甲型1-抗胰蛋白酶（α-1抗胰蛋白酶）结果正常，说明蛋白质经肠道大量流失的可能性不大，但血液蛋白质偏低还有其他几种原因：肾脏可能将蛋白质漏入尿液，肝脏可能合成蛋白质不足，饮食摄入可能不够，而广泛性炎症本身也会导致白蛋白降低。心脏和甲状腺疾病同样可以引起水肿，而蛋白质指标完全正常。如果粪便检查结果正常后症状仍持续存在，应继续深入检查，而不是就此停止。
参考来源
- 克利夫兰诊所 — 蛋白质丢失性肠病：病因、症状与治疗 — 克利夫兰诊所健康图书馆，2025年审阅 — my.clevelandclinic.org
- MedlinePlus，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 — 甲型1-抗胰蛋白酶（AAT）检测 — MedlinePlus医学检测，2024年审阅 — medlineplus.gov
- StatPearls，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书架 — 蛋白质丢失性肠病 — StatPearls出版社，2023年更新 — ncbi.nlm.nih.gov
- Ozen A, Lenardo MJ — 蛋白质丢失性肠病 —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3年 — doi.org/10.1056/NEJMra2301594
- Joseph AJ, John A, John JR, Hephzibah J, Simon EG, Dutta AK, Chowdhury SD, Kurien RT, Abraham D — 标准化单次样本α-1抗胰蛋白酶清除率估算：探索蛋白质丢失性肠病的更简便检测方法 — 《世界核医学杂志》，2025年 — doi.org/10.1055/s-0045-1813661
- Ozen A, Chongsrisawat V, Sefer AP, 等 — 评估pozelimab在CD55缺乏伴补体过度激活、血管病性血栓形成及蛋白质丢失性肠病患者中的有效性与安全性 — 《柳叶刀》，2024年 — doi.org/10.1016/S0140-6736(23)02358-9
- Tellez L, Rincon D, Payance A, 等 — Fontan相关肝病患者严重肝纤维化的无创评估：VALDIG-EASL FONLIVER队列研究 — 《肝脏病学杂志》，2024年 — doi.org/10.1016/j.jhep.2024.09.005
- Putra C, Bello D, Kelleher SL, Tucker KL, Mangano KM — 粪便二氧化钛与健康年轻成人粪便甲型1-抗胰蛋白酶及钙卫蛋白呈正相关 — 《纳米影响》，2024年 — doi.org/10.1016/j.impact.2024.100498
- Williamson L, Hao Y, Basnayake C, Oon S, Nikpour M — 系统性红斑狼疮胃肠道表现治疗方法的系统综述 — 《关节炎与风湿病研讨会》，2024年 — doi.org/10.1016/j.semarthrit.2024.152567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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