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癌的症状往往从一些容易被忽视的小变化开始：一处久不愈合的伤口、一颗开始发生变化的痣、一块反复出现的粗糙粉红色斑片。皮肤是唯一一个您可以自行检查的器官，正因如此，许多皮肤癌能在早期被发现并得到简单处理。学会认真、仔细地观察自己的皮肤，是非常值得掌握的一项技能。
本文将介绍三种主要皮肤癌的不同表现、ABCDE法则与"丑小鸭"征的含义、为何某些黑色素瘤会隐藏在手掌、脚底和指甲下方、皮肤科医生如何确诊，以及现代治疗方法。此外，您还将获得关于哪些血液检查在此有意义、哪些没有的客观解答。
什么是皮肤癌，为何类型很重要
皮肤癌始于表皮（皮肤最外层）细胞积累了足够多的DNA损伤，从而失控增殖。根据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过度暴露于阳光或日晒床的紫外线是大多数皮肤癌的主要原因。一个统称背后隐藏着一个事实：主要类型来源于不同细胞，风险也大相径庭。
基底细胞癌
这是人类最常见的癌症，好发于鼻部、耳部和肩部，常表现为带有细小可见血管的珍珠状隆起、扁平的疤痕样区域，或在同一部位反复出血、结痂、愈合又复发的溃疡。它生长缓慢，几乎不会扩散至其他部位，但若不处理，会在局部持续扩展，可能破坏软骨、骨骼或眼睑。正是这种局部破坏性，使得及时治疗十分必要。
鳞状细胞癌
这种癌症发生于表皮较高层，外观呈鳞状、结痂、质硬且偏红，有时类似疣或边缘隆起的开放性溃疡，按压时常有触痛。它通常在多年日晒损伤后出现，可能由光化性角化病（即头皮、耳部和手背常见的砂纸样斑块）发展而来。早期发现治愈率很高，但比基底细胞癌更容易扩散，尤其是发生在嘴唇和耳部时。
黑色素瘤
黑色素瘤起源于产生色素的黑色素细胞。它在皮肤癌中所占比例不大，却造成了大多数皮肤癌死亡，因为在表面尚未出现明显变化之前，它就可能已经通过淋巴管和血管扩散。《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2025年的一篇综述将黑色素瘤列为美国第五大常见癌症，大多数病例在确诊时仍局限于原发部位。最常见的类型先在皮肤内横向扩展，再向深层侵犯，这一阶段正是手术切除可达到根治的窗口期。结节性黑色素瘤则跳过了大部分横向扩展阶段，表现为质硬的隆起性肿块。
默克尔细胞癌
罕见但侵袭性强：表现为无痛、质硬、生长迅速、有光泽的红紫色肿块，通常出现在老年人的头部、颈部或手臂。由于不痛，往往被忽视数周。生长速度快是重要的警示信号。
| 类型 | 典型表现 | 生长速度 | 扩散倾向 |
|---|---|---|---|
| 基底细胞癌 | 珍珠状隆起、细小血管、反复不愈的溃疡 | 缓慢，数月至数年 | 极少见；主要在局部破坏组织 |
| 鳞状细胞癌 | 鳞状红斑、结痂溃疡、触痛性硬结 | 数周至数月 | 少见，好发于嘴唇和耳部 |
| 黑色素瘤 | 新出现或不断变化的色素斑，颜色不均匀 | 不一；结节型进展较快 | 真实存在，这也是早期切除的原因 |
| 默克尔细胞癌 | 无痛性坚硬光亮结节，颜色从红色到紫色不等 | 快速，数周内 | 高；需尽快就诊评估 |
您可以自行观察的皮肤癌症状
自我检查有一定价值，但也有明显局限。它能帮您发现哪些部位需要专业医生查看，却无法判断某个斑点是否无害。无论您在家看到什么或拍下什么照片，都无法排除或确认癌症——只有病理医生在显微镜下观察组织样本才能做出判断。皮肤自查的目的，是整理出一份需要向医生展示的可疑部位清单，而不是得出诊断结论。
ABCDE 自查法
ABCDE 各字母由 MedlinePlus 及全球各皮肤科学会推广使用，是帮助记忆色素性皮损特征的实用工具。
| 字母 | 观察内容 | 需要警惕的情况 |
|---|---|---|
| A — 不对称（Asymmetry） | 在脑海中将斑点对折 | 两半形状不吻合 |
| B — 边界（Border） | 轮廓边缘 | 边缘参差不齐、有缺口、模糊或向外扩散 |
| C — 颜色（Color） | 同一斑点内的色调 | 出现多种深浅不一的棕色、黑色、红色、白色或蓝灰色 |
| D — 直径（Diameter） | 斑点大小 | 大于铅笔橡皮擦，但黑色素瘤也可能更小 |
| E — 变化（Evolving） | 数周或数月内的改变 | 大小、形状、颜色、瘙痒、出血或结痂出现新变化 |
五个字母中，E 的权重最大。一个二十年来外观始终如一的斑点，远比一个近三个月内发生变化的斑点令人放心——无论其大小如何。
"丑小鸭"征象
大多数人身上的痣彼此相似，就像同一家族的成员。"丑小鸭"征象是指黑色素瘤往往在这个"家族"中显得格格不入：颜色更深、体积更大、偏粉红，或与其他痣明显不同。这一方法在 ABCDE 法则难以判断时尤为有用，因为它是将某个斑点与您自身的基准进行比较，而非套用抽象规则。实际操作时，在充足光线下逐区观察，留意哪个斑点总是吸引您的目光。背部、头皮、耳后和趾缝等部位，可借助镜子或请他人协助检查。
并非痣的其他皮肤癌迹象
许多皮肤癌的外观与痣完全不同。需留意以下情况：超过一个月仍未愈合的溃疡、轻微接触即出血的皮肤、每次涂抹润肤霜后仍反复出现的鳞状区域、不断增大的坚硬结节，或指甲内新出现的深色条纹。若双侧肘部或双侧膝部同时出现瘙痒、对称性斑块，通常更可能是 慢性炎症性皮肤病 而非癌症。
容易被漏诊的黑色素瘤
公共卫生宣传将黑色素瘤描述为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上出现的深色、不规则痣。这对大多数情况是准确的，但对少数情况却存在危险的不完整性——而晚期诊断恰恰集中在这少数情况中。
无色素性黑色素瘤
有些黑色素瘤几乎不产生色素或完全不产生色素。无色素性黑色素瘤可能呈粉红色、红色或与肤色相近，很容易被误认为是顽固的痘痘、疤痕、疣或虫咬。2025年《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的综述将其列为已知亚型之一。由于ABCDE法则是围绕颜色建立的，这类黑色素瘤完全可能从中漏网。关键线索在于持续性：一个不断增大、容易出血或六到八周内无法消退的粉红色肿块，无论颜色如何，都应及时就诊评估。
肢端黑色素瘤与甲下黑色素瘤
肢端黑色素瘤出现在手掌、脚底、手指和脚趾；甲下黑色素瘤则发生在甲单元。这两种类型与日晒的关联性都不强，因此防晒并不能提供保护，而只检查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也永远发现不了它们。在指甲上，早期征兆是沿纵向延伸的棕色或黑色条带，称为纵向黑甲。大多数此类条带是无害的，尤其是在儿童以及皮肤天然色素较深的人群中。需要警惕的特征包括：单根手指或脚趾上出现单条条带、条带宽度超过几毫米、条带正在变宽或边缘不规则、色素扩散至周围皮肤褶皱，以及指甲开裂。2023年一项关于甲单元黑色素瘤的综述指出，这类肿瘤往往发现较晚，皮肤镜检查可以缩小鉴别范围，但只有活检才能最终确诊。
为什么深色皮肤人群的早期发现尤为重要
黑色素瘤在棕色和黑色皮肤人群中较为少见，但总体生存率往往更低，主要原因在于确诊时的分期较晚，而非肿瘤本身的生物学侵袭性更强。多种因素相互叠加：肢端和甲下部位的发病比例相对更高，色素可能掩盖早期颜色变化，健康宣传活动中很少展示深色皮肤的案例，患者和医生也都不太会想到这一诊断。应对之策不是恐惧，而是养成习惯：定期检查手掌、脚底、脚趾间、指甲和口腔，一旦发现这些部位出现新的或有变化的皮损，就应及时预约就诊。
哪些因素会增加或降低皮肤癌的风险
紫外线照射、晒伤与美黑床
有两种紫外线暴露模式值得关注：一是间歇性强烈暴露并伴有晒伤起泡，与黑色素瘤关系最为密切；二是终身累积性暴露，主要导致面部、耳部和手部的基底细胞癌及鳞状细胞癌。儿童期晒伤的影响尤为显著。室内日晒床并不更安全：日晒设备会释放高浓度紫外线辐射，美国疾控中心（CDC）将其与阳光并列为皮肤癌的主要诱因之一。所谓"打底晒黑"并无防护作用——皮肤变黑本身就说明DNA损伤已经发生。用于固化凝胶美甲的紫外线灯也引发了关注，但2024年的一项系统综述认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量化其风险。
个人及家族因素
以下情况会增加患病风险：皮肤白皙且容易晒伤、红发或金发、浅色眼睛、痣多或有非典型痣、曾患皮肤癌、直系亲属中有黑色素瘤患者，或长期在户外工作导致日晒量大。器官移植后长期服用免疫抑制药物的人群，患鳞状细胞癌的风险大幅升高，需定期进行皮肤科随访。
有效的预防措施
- 在紫外线最强的正午时段尽量待在阴凉处。
- 佩戴宽檐帽、太阳镜，穿着编织紧密或具有防紫外线标识的衣物，其防护效果比单独涂抹防晒霜更为可靠。
- 涂抹SPF 30及以上的广谱防晒霜，用量要足，并每隔两小时补涂一次。
- 完全避免使用日晒床和紫外线灯，同时请记住，沙地、水面和积雪都会将紫外线反射到您身上。
- 每月自查皮肤一次，并对需要持续观察的斑点拍照留存，注明日期。
严格避免日晒会减少皮肤中维生素D的合成，建议就此与医生沟通。如果您对检验报告上不熟悉的数值感到困惑，可以参考 参考范围与异常标识通俗解读指南.
皮肤癌的诊断方法
皮肤检查与皮肤镜检查
医生会对全身皮肤进行检查，通常借助皮肤镜——一种配有偏振光的手持放大镜，能够显示肉眼无法看到的色素网络和血管形态。在经验丰富的医生手中，皮肤镜可提高诊断准确率，减少不必要的切除手术。对于有多处非典型痣的患者，部分诊所还会进行全身皮肤摄影，一旦发现变化即可触发活检。
活检及活检方式的重要性
活检通过切取组织进行显微镜检查，是确诊的唯一手段。常见方式包括：用于浅表病变的削切活检、穿透真皮层取圆柱形皮肤组织的环钻活检，以及完整切除病灶的切除活检。若怀疑黑色素瘤，首选切除活检，因为评估肿瘤浸润深度需要完整的标本。
Breslow厚度与分期
对于黑色素瘤，最关键的数值是Breslow厚度，即从皮肤表面测量的肿瘤深度（以毫米为单位）。肿瘤越薄，预后越好，所需切缘也越小。病理报告还会记录溃疡情况、核分裂象、切缘状态及亚型。《柳叶刀》2023年的一篇综述总结了标准治疗方案：原发性黑色素瘤采用扩大切除术，切缘范围由肿瘤厚度决定。当黑色素瘤厚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外科医生可能会建议进行前哨淋巴结活检——通过示踪剂定位引流该皮肤区域的第一个淋巴结，再对其进行检查。淋巴结阴性有助于精确分期；淋巴结阳性则会改变治疗方案。
筛查：哪些人获益，哪些人不适用
全人群筛查与对可疑病变的检查有所不同。2023年， 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 得出结论：目前证据尚不足以评估临床医生对无症状青少年及成人进行常规皮肤视诊的利弊。这一结论反映的是证据不足，而非筛查无效，且不适用于以下两类人群：有症状者属于诊断评估而非筛查，高风险患者则应遵循皮肤科医生制定的个性化随访计划。
皮肤癌的治疗方案
手术及局部治疗
大多数皮肤癌可通过手术治愈。标准切除术在切除肿瘤的同时保留一定范围的外观正常皮肤作为切缘。Mohs显微描记手术逐层切除组织，每层均在显微镜下检查，直至切缘无癌细胞残留；该方法最大限度地保留健康组织，常用于面部、耳部和手部。外用氟尿嘧啶乳膏或咪喹莫特乳膏、冷冻治疗及光动力疗法可用于治疗光化性角化病和浅表型基底细胞癌。对于不适合手术的患者，放射治疗也是一种选择。
晚期黑色素瘤：免疫治疗与靶向治疗
过去十年间，晚期黑色素瘤的治疗前景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免疫检查点抑制剂能够解除免疫系统的"刹车"，使其识别并攻击肿瘤细胞；对于已发生转移的黑色素瘤，这类药物已成为标准治疗方案，在某些情况下也用于术后预防复发。当肿瘤组织检测发现BRAF基因突变时，则采用靶向治疗。免疫疗法已重塑了多种实体瘤的治疗格局，希望进行横向比较的读者可参阅 肺癌概述 或 乳腺癌指南。由于这类药物会削弱免疫系统的抑制功能，也可能引发正常器官的炎症反应：最常见的是甲状腺、皮肤、肠道和肝脏，较少见的是垂体和肾上腺。
血液检查在皮肤癌诊疗中的作用
以下是客观的说明，网上对此常有误导。目前没有任何血液检查能筛查或诊断皮肤癌。对于可疑病变，医生会通过视诊、皮肤镜检查和活检来评估，血液检查结果正常并不能说明您肩膀上那块斑点没有问题。
一旦确诊，血液检查有两项真正有价值的用途。第一是晚期黑色素瘤的分期，医生有时会检测 血液中的乳酸脱氢酶（LDH）水平，这是一种在全身细胞受损时释放的酶。它并非黑色素瘤的特异性指标，运动、感染和肌肉损伤均可导致其升高，但在IV期疾病中，该指标具有重要的预后意义，是正式分期的组成部分。它对早期皮肤癌的检测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第二项用途是系统性治疗期间的监测。在接受免疫检查点治疗前及治疗过程中，医疗团队通常会定期复查 促甲状腺激素（TSH），因为甲状腺是最常受累的器官。他们还会监测 肝酶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 以排查免疫相关性肝炎，追踪 空腹血糖值 （因为新发糖尿病虽不常见，但已被证实为不良反应之一），并检查 晨间皮质醇水平 以评估垂体和肾上腺轴功能。大多数治疗方案还会在 全血细胞计数报告 每个治疗周期重复上述检查。及早发现这些指标的变化，有助于医疗团队在症状出现之前采取干预措施。
何时应该去看医生
如果出现以下任何情况，请尽快预约就诊，不要拖延。
- 皮肤溃疡、结痂或破损在四到六周内未愈合。
- 痣在大小、形状、颜色或质地上发生变化，或出现瘙痒、出血、结痂等症状。
- 某处斑点与您其他所有痣明显不同，格外突出。
- 粉红色、红色或肤色的隆起持续增大，或轻微触碰即出血。
- 指甲上出现新的深色条纹，尤其是单根手指或脚趾上出现单条条纹，或条纹正在变宽。
- 手掌、脚底、脚趾间或口腔内出现了新的或正在变化的斑点。
- 一个坚硬的结节在几周内明显增大。
- 您曾患过皮肤癌，或正在服用免疫抑制药物。
如有带日期的照片请一并携带，并按周描述病情变化过程。简短而具体的病史比任何居家测量都更能帮助皮肤科医生做出判断。
最新科学进展
人工智能能够较好地读取皮肤镜图像，但这并不等于诊断
2025年的一项荟萃分析（即汇总多项早期研究结果的综合研究）对多个人工智能系统进行了评估，这些系统专门对皮肤镜图像进行分类。在数十项测试中，这些系统能够以较高的准确率将黑色素瘤与非黑色素瘤区分开来——前提是在其所使用的图像数据集上。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该技术作为临床辅助工具前景可期，但手机应用程序无法对您的痣给出最终判断。大多数系统是在经过筛选的标准图像上进行测试的，而非真实皮肤的随手拍照，日常使用中的实际表现仍有待验证。
淋巴结阳性黑色素瘤：不仅在手术后，也在手术前进行治疗
2024年发表的一项大型随机试验比较了III期黑色素瘤（即肿瘤已扩散至附近淋巴结但尚未进一步转移）的两种治疗策略。一组患者在手术前接受两个周期的联合免疫治疗；另一组先手术，再接受为期一年的免疫治疗。先行免疫治疗的患者在第一年内复发率明显更低，且大多数患者在手术时肿瘤已大部分或完全被消灭。这对您意味着什么：治疗顺序现在是一个值得与肿瘤科团队探讨的合理问题，但长期随访数据仍在积累中。
手术后的免疫治疗效果可持续多年
2024年发表的一项为期七年的分析，追踪了III期黑色素瘤患者，这些患者在手术后接受了为期一年的免疫治疗或安慰剂治疗。接受治疗的患者中，约有一半在七年后仍未复发，而未接受治疗的患者中这一比例约为三分之一。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辅助治疗（即手术后为降低癌症复发风险而进行的治疗）能带来持久的获益，而非仅仅推迟复发。但仍需权衡副作用，这也是血液监测至关重要的原因。
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光化性角化病 | 由多年日晒引起的粗糙鳞状斑块。其中一小部分可能进展为鳞状细胞癌，因此这类斑块通常需要接受治疗。 |
| 无色素性 | 指几乎不产生色素的黑色素瘤，因此外观呈粉红色、红色或肤色，而非棕色或黑色。 |
| Breslow厚度 | 在显微镜下从皮肤表面测量的黑色素瘤深度，单位为毫米。该指标对手术切缘范围及预后判断有重要影响。 |
| 免疫检查点抑制剂 | 一种能解除免疫细胞天然"刹车"、使其得以攻击肿瘤细胞的药物。用于治疗晚期黑色素瘤和默克尔细胞癌。 |
| 皮肤镜检查 | 使用手持放大镜和偏振光对皮肤进行检查，可显示肉眼无法看到的颜色和血管纹理。 |
| 黑色素细胞 | 产生黑色素（赋予皮肤颜色的色素）的皮肤细胞。黑色素瘤即起源于这类细胞。 |
| 莫氏显微描记手术 | 一种逐层切除肿瘤的技术，术中对每一层组织即时进行显微镜检查，以最大限度保留健康组织。 |
| 前哨淋巴结活检 | 切除并检查肿瘤区域引流的第一个淋巴结，用于精确判断黑色素瘤的分期。 |
| 甲下 | 位于指（趾）甲下方。甲下黑色素瘤通常表现为沿甲板纵向延伸的深色条带。 |
| "丑小鸭"征 | 指可疑皮损与同一患者其他痣（通常彼此相似）外观明显不同的现象。 |
常见问题
皮肤癌早期发现能治愈吗？
大多数情况下可以。早期发现的基底细胞癌和鳞状细胞癌通常通过一次门诊手术即可治愈；切缘充分的薄层黑色素瘤预后也非常好。但一旦黑色素瘤扩散至皮肤以外，情况则有所不同，不过近年来晚期疾病的治疗已有显著进步。由于预后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皮损切除的早晚，最有效的做法不是在网上寻求安慰，而是对任何新出现、有变化或持续存在的皮损及时就医。
皮肤癌会引起皮肤以外的症状吗？
早期皮肤癌通常除皮损本身外不引起其他症状。若黑色素瘤发生转移，症状因转移部位而异，可能包括淋巴结肿大、不明原因体重下降、持续疲劳、久咳不愈、头痛或骨痛。这些症状有许多更为常见的其他原因，并非皮肤癌的特异性表现，但出现上述症状应及时就医，由医生综合评估，而非仅凭单一体征作出判断。
我应该多久自查一次皮肤？
对大多数成年人来说，大约每月检查一次比较合适；若皮肤科医生有特别建议，则应更频繁地进行。建议在洗澡后于光线充足处进行，按身体各部位逐一检查，背部、头皮和腿部后侧可借助镜子或请他人协助查看。检查范围应包括手掌、脚底、脚趾间、指（趾）甲及口腔。拍照时在画面中放入日期和尺子，日后对比变化会更加直观。
智能手机应用能判断痣是否为癌变吗？
不能。部分应用程序和人工智能工具在研究环境中对高质量皮肤镜图像的分析表现尚可，该技术未来或许能成为有用的初步筛查辅助手段。但在日常使用条件下，由于光线、对焦和肤色各异，其可靠性尚未得到证实，而一个"正常"的结果可能会让您推迟本应及时就诊的时间。请将任何此类应用视为提醒您去检查的工具，而非跳过就诊的理由。确诊需要由临床医生进行评估，最终还需通过活检来确认。
肤色较深的人也需要防晒吗？
需要。较多的黑色素确实能提供一定的天然紫外线防护，但这种保护是有限的，深肤色人群同样可能被晒伤，也同样会患皮肤癌。棕色或黑色皮肤人群的黑色素瘤更容易出现在手掌、脚底和甲床等部位，这些区域与日晒无关，自我检查是唯一的防线。由于这类癌症往往发现较晚，预后通常较差，因此定期检查这些部位尤为重要。
已经长了多年的痣还需要检查吗？
一颗多年来外观稳定、没有变化的痣通常令人放心。事实上，大多数黑色素瘤是在原本正常的皮肤上新发的，而非由已有的痣演变而来。尽管如此，若一颗旧痣开始出现变化——如瘙痒、出血、增厚或颜色改变——则需要及时就诊检查。关键不在于这颗痣长了多久，而在于它近期是否发生了任何变化。
参考来源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 皮肤癌基础知识，2024 — cdc.gov
- MedlinePlus，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 — 皮肤癌，2024 — medlineplus.gov
- 美国预防服务工作组 — 皮肤癌：筛查，2023 — uspreventiveservicestaskforce.org
- Joshi UM, Kashani-Sabet M, Kirkwood JM — 皮肤黑色素瘤：综述 — JAMA，2025 — doi.org/10.1001/jama.2025.13074
- Long GV, Swetter SM, Menzies AM, et al. — 皮肤黑色素瘤 — The Lancet，2023 — doi.org/10.1016/S0140-6736(23)00821-8
- Ertürk Zararsız G, Yerlitaş Taştan SI, Çelik Gürbulak E, et al. — 人工智能系统诊断黑色素瘤：荟萃分析与系统综述 — 《欧洲皮肤病学与性病学学会杂志》，2025 — doi.org/10.1111/jdv.20781
- Blank CU, Lucas MW, Scolyer RA, et al. — 可切除III期黑色素瘤的新辅助纳武利尤单抗与伊匹木单抗治疗 —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4 — doi.org/10.1056/NEJMoa2402604
- Eggermont AM, Kicinski M, Blank CU, et al. — III期黑色素瘤辅助帕博利珠单抗与安慰剂的七年分析，EORTC1325 / KEYNOTE-054 — 《欧洲癌症杂志》，2024 — doi.org/10.1016/j.ejca.2024.114327
- Conway J, Bellet JS, Rubin AI, et al. — 成人与儿童甲单元黑色素瘤：流行病学、诊断与治疗 — 《细胞》，2023 — doi.org/10.3390/cells12060964
- Metko D, Mehta S, McMullen E, et al. — 紫外线美甲灯与皮肤恶性肿瘤风险的系统综述 — 《欧洲皮肤病学杂志》，2024 — doi.org/10.1684/ejd.2024.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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