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相情感障碍的症状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异常高涨的精力、情绪高亢或易激惹的阶段，另一类是情绪极度低落的阶段，两者之间穿插着相对平稳的时期。识别这些规律至关重要，因为该病常被误诊为普通抑郁症，往往多年后才得到正确诊断。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可治疗的医学疾病，影响大脑调节情绪和精力的方式。它不是性格缺陷，也与意志力无关。
本文将介绍躁狂发作、轻躁狂发作、抑郁发作和混合发作的表现形式，各主要类型之间的区别，哪些因素会增加患病风险，以及临床医生如何做出诊断。您还将了解实验室检查在其中的作用——检查的目的不是诊断双相情感障碍，而是排除其他可能导致情绪变化的医学原因，并确保治疗安全。
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什么是双相情感障碍
双相情感障碍以发作为特征：在特定时期内（持续数天至数周甚至更长），情绪、精力、睡眠、思维和行为同时发生变化并持续存在。在发作间期，许多人的状态基本与平时相似。这种发作性特征将该病与性格特点或一段艰难时期区分开来。
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将该病描述为会导致情绪、精力、活动水平和注意力发生明显变化。临床医生评估双相情感障碍症状时，关注的是患者相对于自身平时基线的变化——这种变化旁人也能察觉，而不仅仅是情绪好坏的问题。
它与日常情绪波动有何不同
日常情绪波动通常有明显诱因，数小时内即可消退，不会影响睡眠或判断力。而双相情感障碍的发作恰恰相反：无论外部环境如何，症状会持续数天，改变患者所需的睡眠时间，并影响其决策能力，带来实际的负面后果。持续时间是区分两者的实用标准。躁狂发作通常至少持续一周（若需住院治疗则可更短）；轻躁狂发作至少持续四天；抑郁发作至少持续两周。
四种发作类型中双相情感障碍的症状表现
双相情感障碍的症状完全取决于患者正处于哪种发作阶段。同一个人在抑郁期和躁狂期的表现可能判若两人，这也是为什么伴侣或家庭成员往往能提供患者本人无法描述的重要信息。
躁狂发作的表现
躁狂发作表现为情绪异常高涨、过度兴奋或易激惹，同时伴有精力或目标导向活动的显著增加。常见症状包括：睡眠需求明显减少但白天不感到疲倦、语速加快或言语急迫、思维奔逸、自我评价过高、注意力分散，以及出现与平时性格不符的冲动消费、性行为或商业决策。严重的躁狂发作可能出现妄想或幻觉，通常需要紧急就医。
轻躁狂发作的表现
轻躁狂是躁狂的"轻量版"，同样会出现睡眠减少、精力充沛、思维加速、话语增多等症状，但不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功能损害，也不会出现精神病性症状或需要住院治疗。正因如此，轻躁狂极易被忽视——很多人将其视为难得的高效状态，从不主动提及，最终只有情绪低落的阶段被记录在案，诊断也就默认为抑郁症。
抑郁发作的表现
双相抑郁从外表看与普通抑郁十分相似：持续的情绪低落或对事物失去兴趣、疲乏无力、食欲和体重变化、睡眠明显过多或过少、注意力难以集中、感到自我毫无价值，以及出现死亡或自杀的念头。抑郁发作占据的总时间通常多于情绪高涨阶段，这也是双相障碍长期被忽视的原因之一。
混合特征与快速循环
症状并不总是整齐地分阶段出现。在具有混合特征的发作中，高涨与低落的症状会同时出现——既有激越和思维奔逸，又伴随无望感。混合状态令人十分痛苦，且风险较高，需要及时就医。快速循环是指在十二个月内出现四次或以上的独立发作；它是病程的一种描述方式，而非独立的疾病类型，但会影响医生的治疗方案选择。
双相障碍的主要类型
之所以要区分诊断类别，是因为情绪高涨阶段的模式决定了不同的治疗方向。下表展示了各公认类型的区别。
| 类型 | 情绪高涨阶段 | 情绪低落阶段 | 主要特征 |
|---|---|---|---|
| 双相I型障碍 | 至少一次完整的躁狂发作 | 常见，但非诊断必要条件 | 躁狂发作本身，可能伴有精神病性症状或需要住院治疗 |
| 双相II型障碍 | 仅有轻躁狂，从未出现完整躁狂发作 | 至少一次重性抑郁发作（必要条件） | 以漫长而沉重的抑郁为主，间歇出现较短暂的情绪高涨，容易被忽视 |
| 环性心境障碍 | 轻躁狂症状未达到完整发作的诊断标准 | 抑郁症状未达到重性抑郁发作的诊断标准 | 慢性波动性病程，持续两年或以上 |
| 其他特定型或未特定型 | 存在，但发作持续时间或症状数量不典型 | 存在，但表现不典型 | 双相谱系表现，不符合上述任何类别 |
双相II型并非双相I型的"轻度版"。情绪高涨的程度虽然较低，但抑郁的负担往往更重，对日常生活的影响同样不可忽视。
双相情感障碍的成因及高风险人群
双相情感障碍没有单一成因。遗传因素决定了个体的易感程度，而生活经历则影响发作是否出现以及何时出现。
遗传与家族史
家族史是目前已知最强的风险因素。父母或兄弟姐妹患有此病会显著提高患病风险，但大多数亲属并不会发病。遗传因素来自多个常见基因变异的共同作用，每个变异仅增加少量风险，而非由某一显性基因决定，因此目前尚无基因检测能够预测或确诊该病。
大脑与身体因素
研究表明，负责调节情绪、奖赏和冲动控制的大脑回路存在通讯差异，控制睡眠与觉醒节律的生物钟也有所不同。炎症和代谢健康状况似乎也与情绪稳定性相互影响，这正是身体健康监测应纳入双相情感障碍综合管理的原因之一。
可能诱发发作的触发因素
睡眠不足是诱发躁狂或轻躁狂发作最常见的触发因素之一，夜班工作、跨时区旅行以及重大生活变故同样如此。饮酒和使用兴奋剂可能诱发或加重发作。某些处方药也可能导致情绪向上波动，包括未联合情绪稳定剂单独使用的抗抑郁药，以及皮质类固醇疗程。分娩期是公认的高风险时期。
双相情感障碍的诊断方式
目前没有任何血液检测、脑部扫描或在线测试能够诊断双相情感障碍。克利夫兰诊所明确指出：没有任何检测或脑部扫描可以确诊此病。诊断依赖临床评估，需根据患者长期情绪发作的详细病史综合判断。
临床评估涵盖的内容
全面评估涵盖情绪高低的时间线、每个阶段的睡眠状况、家族精神病史、物质使用情况、当前用药，以及发作对工作和人际关系的影响。临床医生通常会征得患者同意后与其亲近的家庭成员交谈，因为当事人对自身轻躁狂状态的认知往往十分有限。问卷有助于梳理谈话内容，但单靠筛查工具本身无法作出诊断。
为何它常被误认为抑郁症
患者几乎总是在情绪低落阶段才寻求帮助，而那些被视为高效充实的轻躁狂时期，往往根本不会被提及。这种不对称性是诊断延误的最主要原因，也正因如此，回顾整个成年期的双相情感障碍症状，比描述过去两周的状态更为重要。
实验室检查：排除其他病因，确保治疗安全
实验室检查在双相情感障碍的诊疗中有两个明确作用，但两者都不是诊断本身。第一是排除：某些躯体疾病会引起情绪、精力和睡眠方面的变化，与双相情感障碍的症状十分相似。第二是安全监测，因为大多数用于治疗该病的药物需要定期进行血液监测。
克利夫兰诊所指出，医生可能会建议进行血液或尿液检查，以排除情绪变化的其他原因，例如躯体疾病或物质使用。甲状腺疾病是最典型的例子：甲状腺功能亢进可引起烦躁不安、睡眠减少和易激惹，而甲状腺功能减退则会导致疲劳、情绪低落和思维迟缓。如果您想对照自己的检查数值，不妨参阅 TSH血液检查结果通俗解读指南，并了解 甲状腺功能减退的症状与病因。临床医生在排查自身免疫性甲状腺病因时，可能会申请 甲状腺过氧化物酶抗体检测；而出现相反表现的患者，则常常会关注 甲状腺功能亢进的预警信号.
| 测试 | 临床医生可能开具此项检查的原因 |
|---|---|
| 甲状腺功能检查（TSH、游离T4） | 甲状腺疾病可模拟躁狂和抑郁症状；锂盐也可能影响甲状腺功能 |
| 全血细胞计数 | 使用某些心境稳定剂和抗精神病药物前的基线检查，此后定期复查 |
| 肾功能（肌酐、eGFR） | 锂盐经肾脏代谢排泄，因此在使用锂盐前及用药期间均需检查 |
| 血清锂浓度 | 锂盐的治疗浓度与中毒浓度相差较小，因此需要定期监测 |
| 血钠 | 部分抗惊厥类心境稳定剂可导致血钠降低，偶尔低至引起症状的程度 |
| 空腹血糖和血脂检查 | 多种有效药物可导致体重增加、血糖升高和胆固醇升高 |
| 维生素B12与维生素D | 缺乏可导致疲劳、情绪低落和思维迟钝 |
| 毒理学检查或尿液药物筛查 | 兴奋剂、酒精及戒断状态可引发类似发作的表现 |
锂盐的使用充分说明了为何监测不可或缺。由于锂盐经肾脏代谢排出，一旦出现脱水或肾功能变化，血药浓度便可能升高，因此临床医生会定期监测 肌酐及肾功能检查结果 与药物浓度一并追踪。抗精神病药物会影响代谢指标，因此医疗团队会定期复查 空腹血糖值 和 总胆固醇值 并按固定间隔监测。部分心境稳定剂需要在用药前完成基线检查 全血细胞计数报告，而卡马西平则需要重点关注 血钠水平.
营养与激素方面的诱因同样不容忽视。对于持续疲劳和注意力下降的患者，许多临床医生会检查 维生素B12血液水平 和 维生素D水平；若表现提示皮质醇过高，则可能进一步安排 皮质醇血液检测。这些检查结果本身均无法单独确诊或排除诊断——其目的仅在于确保没有可治疗的病因被遗漏。
治疗方案与预期效果
双相情感障碍以长期管理为主，目前尚无根治方法。治疗目标是减少发作次数、减轻发作程度并加快康复，大多数方案将药物治疗与系统性心理治疗相结合。
药物治疗
锂盐及某些抗惊厥药等心境稳定剂是长期预防的核心用药。第二代抗精神病药用于急性躁狂发作的治疗，其中部分药物也适用于双相抑郁。抗抑郁药须谨慎使用，通常需与心境稳定剂联合应用，因为单独使用可能诱发躁狂发作。找到合适的用药方案往往需要时间和多次调整，而突然停药则是诱发复发的常见原因。
心理治疗与神经调控治疗
心理健康教育帮助患者及其家属识别个人早期预警信号，并在发作形成前及时干预。认知行为治疗、以家庭为中心的治疗以及社会节律治疗均有循证依据支持，其中社会节律治疗尤其关注睡眠规律和日常作息的稳定性，而这正是情绪稳定的重要基础。对于严重或难治性发作，麻醉下进行的电休克治疗仍是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手段之一。
与双相情感障碍共存的日常生活
当日常生活能够提供支持时，药物的效果会更好。保持规律的睡眠时间是最有效的保护性习惯，因为睡眠不足既是情绪波动的信号，也会诱发情绪变化。情绪追踪同样有帮助：每天记录情绪状态、睡眠时长和用药情况，可以让规律变得清晰可见，也能为医生提供比单凭记忆更准确的信息。
身体健康同样值得重视。双相情感障碍患者面临更高的心血管疾病和代谢性疾病风险。定期筛查血压、体重、血糖和胆固醇，是良好精神科护理的组成部分，而非独立于其之外。
何时应该去看医生
如果出现以下任何情况，请及时联系医生：连续数天睡眠明显减少却不感到疲倦；出现与平时性格不符的消费、驾驶或性行为决策；持续两周或以上的情绪低落；双相情感障碍症状影响到工作、学习或人际关系；或在更换药物后出现新的躯体症状。如有自杀或自伤的念头、伤害他人的想法，或出现幻觉、固定的错误信念，请立即寻求紧急帮助。在美国，988自杀与危机热线全天候提供电话和短信服务。
最新科学进展
过去三年的研究在实际应用层面提供了更清晰的认识。但这些研究并不改变一个事实：诊断仍然依赖于临床判断。
长期使用锂盐及需要监测的器官
2025年发表于《JAMA Network Open》的一项分析，对比了接受锂盐治疗与使用其他情绪稳定剂的患者。结果显示，锂盐与甲状腺问题的风险升高有关，而慢性肾病的额外风险则低于长期以来临床上的担忧程度。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这一结论并不是建议您回避一种有效的药物，而是提醒您按时进行甲状腺和肾功能血液检查——这些检查的目的正是为了尽早发现任何变化。
哪些药物对抑郁发作期最有效
2023年发表于《柳叶刀·精神病学》的一篇综述汇总了多项随机对照试验——即通过随机分配治疗方案、从而使比较更为公平的研究——对急性双相抑郁的药物治疗进行了排名。多种药物的疗效明显优于安慰剂，但它们在副作用方面存在较大差异，没有任何一种药物在所有指标上都占优势。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如果针对某次抑郁发作的第一种药物不适合您，这是治疗过程中预期内的情况，而非失败，您可以与处方医生讨论有循证依据的替代方案。
遗传学研究正逐渐清晰，但尚无相关基因检测
2025年发表于《自然》杂志的一项大型国际研究，对数万名双相情感障碍患者与健康人群的基因组进行了比较，发现了远比以往已知更多的相关遗传区域，其中许多与脑细胞的通讯方式有关。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这些发现证实了该疾病具有重要的生物学基础。但由于每个基因变异对风险的贡献都极为微小，目前这些发现尚无法转化为实际的基因检测手段。
炎症似乎也发挥着一定作用
2024年发表于《转化精神病学》杂志的一篇综述，研究了双相情感障碍和重度抑郁症患者血液中的炎症标志物（即免疫系统产生的血液信号），发现这些指标平均水平略有升高，在急性发作期间尤为明显。这对您意味着什么：这项研究目前仍处于初步阶段，尚需进一步证实，因此目前没有任何炎症血液检测可用于诊断或评估该疾病的严重程度。但这一发现支持将身体健康、睡眠管理和代谢健康纳入情绪管理的整体方案中。
某些药物可能导致情绪异常升高
2024年发表于《世界生物精神病学杂志》的一项系统综述，汇总了有关皮质类固醇（如泼尼松等抗炎药物）与躁狂症状之间关系的证据。躁狂和轻躁狂可能在使用类固醇治疗期间出现，多见于较高剂量时，通常在医生指导下减量后可缓解。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如果在开始使用类固醇后不久出现情绪高涨、失眠或烦躁易怒等症状，请及时告知开具处方的医生，并说明症状出现的时间。切勿自行停药，因为类固醇必须在医生指导下逐步减量停用。
词汇表
| 术语 | 定义 |
|---|---|
| 躁狂发作 | 一种情绪异常高涨或烦躁易怒、精力显著增加的发作状态，通常持续约一周或更长时间，并对日常生活造成明显影响。 |
| 轻躁狂 | 轻躁狂发作 |
| 混合特征 | 一种高涨情绪与低落情绪症状同时出现的发作状态，例如焦躁不安、思维奔涌与绝望感同时存在。 |
| 快速循环 | 快速循环型 |
| 情绪正常期 | 发作间期 |
| 心境稳定剂 | 情绪稳定剂 |
| 治疗药物监测 | 通过检测血液中的药物浓度，确认剂量足以发挥疗效，同时不超过安全范围。 |
| 心理健康教育 | 一种系统性的教育方式，帮助患者及其家属了解病情、识别早期预警信号，并在症状加重前及时应对。 |
| 电休克治疗（ECT） | 一种在麻醉状态下进行的治疗方法，通过短暂、可控的电刺激来治疗对其他疗法无效的严重发作。 |
| 环性心境障碍 | 一种长期存在的情绪起伏模式，但情绪波动的程度始终未达到完全躁狂发作或重度抑郁发作的诊断标准。 |
常见问题
双相情感障碍在大脑中是如何产生的？
研究人员目前尚无定论，但现有证据表明，这与大脑中负责调节情绪、奖赏和冲动控制的神经网络之间的通信方式存在差异有关，同时也与调控睡眠和觉醒节律的生物钟异常有关。多巴胺、血清素和谷氨酸等神经递质均参与其中，但其作用机制并不像早期描述的那样简单。遗传因素的影响相当显著，涉及多个微效基因变异，而非单一基因。这些差异在常规脑部扫描中无法显现，因此影像学检查并不是标准诊断流程的一部分。
双相情感障碍能治愈吗？
双相情感障碍目前尚无法治愈，但可以得到有效控制，这一区别非常重要。通过坚持药物治疗、心理治疗和定期随访，许多患者可以长期保持较少甚至没有发作，正常工作和生活。治疗通常是长期的，就像高血压或糖尿病的治疗一样需要持续进行。因为感觉状态稳定就自行停药，是导致病情复发最常见的原因之一。
双相情感障碍在女性中的症状有何不同？
核心症状相同，但某些规律在平均水平上存在差异。女性更容易被诊断为双相II型，抑郁发作往往多于躁狂发作，也更容易出现快速循环。产后等激素变化时期被认为是首次发作或复发的高风险窗口期。由于抑郁症状更为突出，延误诊断是一个尤为值得关注的问题。有抑郁病史、同时曾出现睡眠减少但精力充沛的阶段的患者，应主动向医生提及这些情况。
是否有血液检测或在线测试可以诊断双相情感障碍？
不。目前没有任何血液检查、基因检测或脑部扫描能够诊断双相情感障碍，在线问卷也同样无法做到。筛查问卷在帮助您开始与医生沟通、整理需要告知医生的信息方面确实有一定价值，但其结果只是一个提示信号，而非诊断结论。血液和尿液检查在这一背景下仍然十分重要，因为它们有助于排除甲状腺疾病、营养缺乏以及可能模拟情绪发作的物质影响，同时也能在治疗开始后保障用药安全。
双相情感障碍可以不用药物治疗吗？
心理治疗、规律睡眠、适度运动和有序的日常作息确实能带来显著改善，也是每个优质治疗方案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目前的医学证据并不支持在不使用药物的情况下控制双相I型障碍。情绪稳定剂能大幅降低复发和住院的风险。部分症状较轻的患者随着时间推移可能会减少用药剂量或种类。任何药物方案的调整都应在处方医生的指导下逐步进行，切勿突然停药。
儿童和青少年也会患双相情感障碍吗？
是的，尽管青春期前较为少见，且更难识别，因为易怒、注意力不集中和情绪波动与正常发育以及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等其他儿童期疾病的表现相互重叠。由儿童和青少年心理健康专科医生进行仔细评估非常重要，双向误诊的情况已有据可查。如果家长发现孩子在睡眠、精力和行为方面出现持续数天、明显异于平时的变化，应主动寻求专科评估，而不是等待观望。
参考来源
- 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 — 双相情感障碍 — NIMH健康专题，2025年 — nimh.nih.gov
- 梅奥诊所 — 双相情感障碍：症状与病因 — 梅奥诊所患者护理与健康信息，2024年 — mayoclinic.org
- 克利夫兰诊所 — 双相情感障碍：定义、症状与治疗 — 克利夫兰诊所健康图书馆，2025年 — my.clevelandclinic.org
- Chan JKN, Solmi M 等 — 双相情感障碍中锂盐的使用与甲状腺功能异常及慢性肾病风险 — JAMA Network Open，2025年 — doi.org/10.1001/jamanetworkopen.2024.58608
- Yildiz A, Siafis S, Mavridis D, 等 — 成人急性双相抑郁药物干预的疗效与耐受性比较：系统综述与网络荟萃分析 — 《柳叶刀·精神病学》，2023 — doi.org/10.1016/S2215-0366(23)00199-2
- O’Connell KS, Koromina M 等 — 基因组学为双相情感障碍提供生物学与表型新见解 — Nature，2025年 — doi.org/10.1038/s41586-024-08468-9
- Poletti S, Mazza MG, Benedetti F — 重度抑郁症与双相情感障碍中的炎症介质 — Translational Psychiatry，2024年 — doi.org/10.1038/s41398-024-02921-z
- De Bock M, Sienaert P — 皮质类固醇与躁狂：系统综述 — The World Journal of Biological Psychiatry，2024年 — doi.org/10.1080/15622975.2024.2312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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